明黛真的非常担心爸爸的身体,甭管怎样都要带爸爸去医院。
明父各种推脱。
“我已经好多了,再说已经吃了药了,没必要去医院的。”
明黛不管。
“你脸色这么难看,哪儿好了?”
她两手拉住爸爸的胳膊。
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明黛沉了小脸。
“你还想不想和我妈去旅游了?”
明父:“……当然要去的。”
“那就去医院。”
明父:“……”
明黛开车带着爸爸。
一路上明父其实是忍着恶心的,他很难受,胃里翻江倒海,只是硬憋着没让女儿察觉。
到了医院,明父脸色白的很不正常,鼻尖都冒了冷汗。
明黛吓了一跳。
“爸,你怎么了?是不是胃又难受了?”
明黛急忙把爸爸扶一边坐下,自己跑去挂号。
等她拿着号码过来找爸爸的时候,明父伸手按着胃,眉头紧皱,状态很不好。
“爸,怎么样?还能起得来吗?我们上楼找医生。”
明黛弯腰去扶爸爸。
明父有点头重脚轻,晕晕的。
撑着一口气和女儿上楼。
医生面诊后又让做胃镜。
“没事的。”
明父中午还有事,怕耽搁了。
拉住女儿不让女儿缴费。
“我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明黛却是不依。
“你的情况看上去很严重。”
她威胁爸爸。
“要不然把我妈叫来?”
明父一秒妥协。
妻子来了哭哭啼啼的,他受不了。
做完胃镜刚出来,明父就忙着接客户电话。
明黛等着拿结果。
“爸,你先不要走,等我一下。”
怕爸爸就这么接着电话跑了。
明父回头,看了眼过道里站在阳光下纤瘦皱眉的女儿。
行吧,客户不见也不是不可以。
明黛拿到结果拉着爸爸再回到医生那里。
她很紧张。
虽然刚做胃镜的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,但明黛依旧很害怕。
父亲顶天立地这么多年,在她心中一直伟岸不倒,如今随着年纪的增大,身体各种问题不断往出冒,她就觉得非常难受。
“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刺激肠胃的东西?”
医生盯着结果看了一会儿。
问明父,“应该是某种药物,你平时有吃什么药吗?”
明父愣了下。
明黛想到爸爸心脏不好。
“我爸吃的是心脏方面的药,不过已经吃了一段时间了,之前也没感觉到胃不舒服。”
明黛还把几种药都告诉了医生。
医生觉得不对。
“这些药或多或少确实会对肠胃有一定的影响,但从胃镜来看,你爸的胃不应该这么脆弱,只能说近几天是吃了什么刺激性非常强的药。”
明黛听得心惊。
她默默和爸爸对视。
明父一整个茫然。
“没有啊,我真没吃其他的药。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
医生虽疑惑,但又说:“不过症状已经逐渐减轻了,等药效全部代谢掉,这种不适的情况就会消失。”
医生又给开了几味药,叮嘱按时吃,过几天就没事了。
“现在放心了吧?”
回到车里,明父按了按还不是很舒服的胃,扭头笑女儿,“你就是太紧张了。”
明黛手放在方向盘上。
想到医生的话。
“你真没吃别的药吗?”
就怕爸爸其他地方不舒服,却又瞒着不说。
明父无奈,“我真要吃了还能不告诉你吗?”
“爸。”
明黛希望爸爸不要隐瞒。
“真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明父靠在椅背上,虽然胃不舒服,但肚子又有些饿了。
“早上没吃早餐,要不先不回公司了,找个地方吃午饭吧。”
明黛瞅了眼时间,快十一点了。
“行。”
考虑到明父胃的承受力,明黛找了家清淡的餐厅。
父女俩在大厅吃。
视野开阔。
刚吃一半,明父突然指着不远处对明黛说:“那个谁不是你的朋友吗?”
明黛闻言看去。
对面法国餐厅门口,西装革履的贺尧年和一身甜美短裙的方梨正面对面站着。
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方梨嘟着嘴,像在撒娇,身体还扭来扭去,脑袋时不时歪一歪,很可爱。
“那是你朋友女朋友?”
明父盯着方梨看了几秒,“挺可爱的。”
明黛没吭声,收回视线默默吃饭。
等到吃完,看着爸爸喝了药,明黛这才又看向对面餐厅门口。
已经没有贺尧年和方梨的身影了。
“下午我有事。”
明父不和女儿一起回公司。
“我已经叫了司机,他会过来接我,你自己回去吧。”
明黛问爸爸,“怎么样?还想吐吗?”
明父摇头,“没什么感觉了,放心吧。”
明黛又不能一整天什么都不做只盯着爸爸。
“那你还是多注意一点,有任何不舒服及时给我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