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黛说完就要走。
贺尧年立马拦住。
他一个快步挡在她面前。
“你小嘴一顿巴巴,我还什么都没说呢。”
明黛心情差,不想理贺尧年。
她巴巴的都是她想说的,而他想说的她一句都不想听。
无非就是让她心里不舒服的话罢了。
“上次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就生气走了,这次还这样?”
一听这话,明黛立马不干了。
鼓着大眼睛。
“谁生气了?”
她否认,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贺尧年说:“气到好几天不回别墅。”
明黛被拆穿,也不觉得尴尬。
嘴硬,“我那是回公寓打扫卫生,顺便住几天而已。”
再说他不是出差去了嘛,他怎么知道她没回别墅的。
“那你打算今天走了,什么时候回来?”
虽是这么问着,但贺尧年已逐渐收起吊儿郎当戏弄人的语气,低头认真盯着明黛。
沉默片刻,说:“在贺家,从不会有人敢让你离开。”
明黛不信。
但也不想跟他辩解。
“反正我住在这里也没什么过大意义,只要三叔同意把莫庭川财产都弄到我名下,我现在就搬出去。”
说着,她为保证,“我可以给三叔立个字据。”
贺尧年表情一沉,“谁让你搬出去了。”
“您说的。”
贺尧年来气,这怎么还用上敬语了。
“三叔神通广大,一定有办法让莫庭川乖乖拿出财产。”
至于以后莫庭川的光景,那等她先拿到财产再说。
总归是不可能让莫庭川好过的。
贺尧年看着明黛对莫庭川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,心里高兴,但明黛若是搬出去,他又不乐意了。
该搬的另有其人。
“既然你已经想好了,那到时候就别后悔。”
后悔什么?
明黛愣住,茫然看着贺尧年。
想了想。
“三叔难不成是怕我后悔和莫庭川离婚?”
贺尧年没说话,但表情是这样没错。
“三叔这是答应帮忙了?”
明黛心跳紊乱。
早该如此,倘若莫庭川真成了贺家少爷,那么应该也就不怎么在乎如今的那些成就了吧。
到时候视频她也能全部销毁。
想到视频,明黛垂下视线,低落无助。
那人自上次威胁过她之后,再无任何踪影。
她虽清楚那人绝对和莫庭川认识,可真若是一一去比对寻找,只怕也如大海捞针。
关键这种事情不好直接谈,一个不慎还有可能会危机四伏。
“这是已经后悔了?”
看到明黛情绪低落,似沉浸在某种回忆中,贺尧年有些心烦。
“如果后悔,那就算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三叔。”
明黛回神,下意识伸手拽住了贺尧年的西装下摆。
不过下一秒又急忙松开了。
“三叔,我不会后悔的。”
她不能太贪心,现阶段最好的就是离婚,并销毁视频。
贺尧年也不是真心要走,一被拽住,唇角立马上扬。
扭头看明黛时,表情又恢复如常的高深莫测。
“你送我手表时,附件条件也是这个?”
听他突然转移话题,明黛愣了下。
“不是。”
她摇头,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莫清莹不是订了珠宝嘛,我去见过那个女人,可以确定她是个珠宝骗子,这些年招摇撞骗捞了不少钱,海外有点势力,一直没能被逮住。”
贺尧年定定看着明黛,听她说。
明黛被贺尧年这么意味深长盯着看,压力倍增。
她轻咳一声,有点不太敢和贺尧年对视。
主要她想让贺尧年帮的这个忙吧,不是举手之劳。
贺尧年明明清楚明黛希望他怎么做,但就是不说,偏偏要等明黛主动开口。
明黛只能难为情地小声嘟囔。
“就想请三叔帮忙嘛,把骗子给端了。”
听她终于说出口,贺尧年兴味的目光扬了扬。
“只是端了?”
明黛:“……”
她低着头,不自觉轻踢地上花瓣。
“就……就看顺便能不能再……再让莫庭川吐个几百万出来嘛。”
反正莫清莹是不可能有钱拿到珠宝的,而骗子注定会将假珠宝买给莫清莹。
可莫清莹给出去的可是真金白银。
怕贺尧年觉得自己贪财。
明黛解释,“与其让这些钱都被骗走,不如进了我的腰包,反正……反正本来也是我的。”
贺尧年怎么觉得这话另有玄机呢?
他低头瞅了眼手腕上的表。
好笑地问明黛,“是不是打算把这表的钱又赚回去?”
明黛怪不好意思的。
否认,“没有,我才不是那样呢。”
给贺尧年买表虽然动机不纯,但也确实是感激加回礼,之前贺尧年帮她调查莫庭川财产,她不是一直没什么表示嘛。
“那三叔,你会帮忙的吧?”
明黛殷殷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