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渣男嫌我不能生,我嫁大佬一年抱俩 > 第34章 只有他留意到她没有吃晚餐
    怎么可能不在意。

    秦薇薇好不容易才怀上这个孩子,她所有的指望也全在这个孩子上,她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的孩子名正言顺。

    探望莫庭川的整个过程让秦薇薇无比失望。

    莫庭川那么严重,时不时的眩晕,可他坚决不肯承认是明黛打的他。

    更让秦薇薇难以接受的是,莫庭川很不希望她抛头露面,生怕她被大家发现。

    莫庭川内心里并不爱她。

    不爱,那些口头上的承诺皆不可能成真。

    明黛在咖啡店里待了很久,终于翻到两年前的夏天,秦薇薇镜头里出现了莫庭川的半个侧影。

    两人在烛光晚餐,秦薇薇手腕上戴着一串闪闪发光的钻石手链,和明黛同款。

    可明黛的并不是莫庭川送的。

    明黛不相信这是巧合。

    当时莫庭川事业才稍微有点起色,一串钻石手链少说好几万,他应该舍不得买。

    明黛若有所思片刻,起身去了银行。

    多亏银行里有熟人,调取莫庭川收支流水也就没有太困难。

    莫庭川有一张私卡,和明黛一起办的,两年前他还没有完全开始防备明黛,所以给秦薇薇买手链的钱,就是走的这张卡。

    他不舍得买给明黛,但却能大大方方送给秦薇薇。

    明黛盯着流水单看了很久,直到双眼泛酸。

    有时候真的很想美化莫庭川娶她的用意,真就希望他是爱她。

    可现实一次次残酷的告诉她,莫庭川就是居心叵测。

    明黛情绪无法自控的失落。

    偏偏莫庭川又打来电话让她去医院。

    “明黛,我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“不舒服就去死。”

    明黛回了贺家别墅。

    管家叫住正要上楼的她。

    “明小姐,厨房刚做了好吃的下午茶甜点,你要不要尝尝?”

    明黛在贺家的日子称得上舒心,贺家从上到下对她都客气热情,这是她在莫家从未有过的体验。

    “你的中药也煎好了,这次我保证万无一失,我亲自盯着煎的。”

    管家笑眯眯邀请明黛去餐厅。

    明黛万分感激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管家摆手,“都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明黛在餐厅靠窗户的位置上坐下吃甜品,夕阳落在她身上,温暖舒适。

    晚餐明黛没和大家一起吃,她睡过头了。

    贺尧年在书房忙完出来,下楼看到管家。

    “明黛醒了没有?”

    管家摇头,“没有,都这会儿了,也不敢打扰她。”

    贺尧年皱眉,扭头又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明黛睡的恶梦连连,听到敲门声她都分不清现实和虚幻。

    猛然坐起缓了片刻,这才逐渐清醒。

    手机在响,她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过去拿起。

    看到电话是贺尧年打来的,明黛急忙坐稳,清清嗓子接起。

    “喂,三叔。”

    “睡醒了没?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明黛拿过手机看了看,是贺尧年没错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在睡觉?

    “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明黛愣神,贺尧年在门外吗?

    难不成是莫庭川的财产调查已经有结果了?

    明黛振奋了精神,下床跑去开门。

    刚睡醒,脸色比平常红润,看着健康许多。

    贺尧年站在门外,西装革履,高大俊美,目不转睛盯着开了门的明黛。

    “三叔。”

    明黛有点不好意思,“我睡着了,你之前打的电话我没听到。”

    “不饿吗?”

    贺尧年收回视线,“下楼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明黛茫然,饿倒是不饿,才睡醒没啥感觉。

    看着已经转身走人的贺尧年,明黛纳闷,他总不可能是特意过来叫她的吧?

    明黛回房换掉睡衣,又简单洗了把脸,这才下楼到了厨房。

    八点多了,早过了晚餐的时间点。

    明黛不好意思让厨房再准备什么,她打算有什么吃什么。

    “明黛。”

    贺尧年的声音从餐厅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没什么情绪的命令式语气,带着好意,并不会让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明黛小跑过去。

    贺尧年已经坐在餐桌前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漫不经心地翻看。

    餐桌上精致餐盘中盛放着色香味俱全的意大利面,旁边一碗冒着热气的浓汤。

    这是给她准备的吗?

    明黛不是什么没人爱的女孩子,从小到大她都像个小公主一样备受父母宠爱,她从不觉得她会因为一份简单的晚餐而心绪波动鼻尖发酸。

    可自从和莫庭川撕破脸后,生活陷入水深火热,身心饱受摧残,她不敢在父母那里寻求安慰,也没有交心的人可以让她一吐为快。

    她也不至于说会被这些事情压垮,可就在这样精神紧绷的时刻,贺尧年这个和她非亲非故的人却留意到她没有吃晚餐,还特意让厨房做了准备,甚至亲自在这里陪她。

    明黛拿起刀叉,眼前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她小心吸着鼻子,生怕被贺尧年发现她不对劲的情绪。

    可她轻微耸动的肩膀,因克制情绪而时不时要停下来悄悄缓和的小动作,全都收进并未认真看报纸的贺尧年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