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渣父子捧外室,我怒养五个大佬撑腰 > 第100章 田朵儿为谢紫解围
    颜介沉默片刻,忽然握住相亦瑶的手:“娘,我们去后院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相亦瑶没想到自己还没提及,倒是颜介自己先说了。

    很显然的在宫里的事,他估计应该死听说了,所以便主动和她交代了。

    当然,她是觉得这也是好事。

    颜介带着相亦瑶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,四下张望,确定无人后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娘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压得很低:“皇后娘娘她......”

    相亦瑶握紧他的手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颜介深吸一口气:“她说,她对皇上已经失望透顶,这些年,皇上宠信奸佞,荒废朝政,终日只知炼丹,她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”

    相亦瑶蹙眉:“这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颜介苦笑:“她说,她在我身上看到了希望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她说,我像极了年轻时的皇上,却又比皇上更......”

    他忽然停住,眸光发冷。

    他桃花眼微微上扬,带着狡黠与恣意。

    相亦瑶心头一跳:“更什么?”

    颜介别过脸:“更懂得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相亦瑶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她万万没想到,皇后对颜介,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那珊瑚手串......”相亦瑶掏出了珊瑚手串给他看。

    颜介垂眸,眼中透着了然之色。

    这件事皇后娘娘已经跟他说了。

    “是定情信物。”颜介低声道:“她说,那是她入宫时太后赏赐的,一直贴身戴着。如今......”

    他无语道:“她送给你,也是为了讨好我。”

    相亦瑶只觉得一阵晕眩。

    她扶着竹竿,勉强站稳:“你......你如何回应?”

    “我能如何回应?”

    颜介眼中闪过一丝嗤笑:“她是皇后,我是臣子,但是利用她,未尝不可!”

    相亦瑶看着颜介,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雨夜。

    她捡到颜介时,他浑身湿透,却死死护着怀中的书卷。

    那时的他,眼中就有这种倔强。

    “娘。”

    颜介忽然握住她的手:“娘,你别怕,这本就是我的必经之路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”

    相亦瑶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我知道,只是这条路异常难走,你万事小心!”

    颜介乖巧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有你妹妹……”相亦瑶也很担心沐水儿:“你在宫中也尽量对她多加关照一些。”

    颜介嗯了一声:“我知道的娘,我来京城除了为了自己,不也是为了你与两个妹妹。”

    相亦瑶放心了,但是一想到皇后娘娘的态度,她还是觉得万分头疼的。

    怎么会发生这种事,要知道颜介可是比皇后娘娘小了十来岁的。

    她只能道:“不管怎么样,皇后那边你也要小心,皇后娘家势力不小,利用一下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颜介点了点头,眼底闪烁着诡谲之色。

    他刚想说什么,一侍卫急匆匆跑来:“颜大人,宫里贵人召您进宫。”

    “谁?”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。

    侍卫摇头:“外面传信的人只说是贵人,具体是谁并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等侍卫走后,相亦瑶紧张的问道:“会不会是皇后娘娘?”

    颜介眯眸:“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相亦瑶咽了口口水,虽是不愿,但想到颜介很有分寸,终究还是道:“去吧!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有娘在。”

    颜介点头,跟着护卫离去。

    相亦瑶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中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那串珊瑚手串,心中涌起一阵不安。

    皇后对颜介的感情,究竟是真心,还是另有所图?

    相亦瑶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,她必须保护颜介,就像多年前在雨夜中捡到他时一样。

    竹林深处,传来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相亦瑶转身离去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谢紫独自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。

    春日暖阳洒在花丛间,她却无心欣赏。

    沐水儿去陪皇上了,她一个人在宫中实在无聊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谢小姐吗?”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谢紫回头,只见温妃带着几个宫女款款而来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了件桃红色宫装,衬得面色愈发红润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讥诮。

    “臣女参见温妃娘娘。”谢紫福身行礼。

    温妃却不叫起,反而绕着谢紫转了一圈:“谢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“臣女......”谢紫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瞎溜达吧?

    温妃轻笑:“莫不是闲得发慌,在宫里乱逛?”

    她摇着团扇,“也是,你姐姐去陪皇上了,你一个人,可不就是无所事事的二流子?”

    谢紫脸色一白。

    这话说得实在难听,可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“温妃娘娘此言差矣!”

    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谢紫抬头,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快步走来。

    她约莫十四五岁,眉目如画,眼中却带着几分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