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大人只觉得这张脸,好生眼熟。
想起那个年少坠马,摔断双腿的外孙,他心里怒火滔天。
“祁!墨!止!好一个祁墨止!原来是你!”
常年打雁的人,居然被雁啄了眼。
他早该想到的,当年的祁状元无缘无故消失在京城,他的女儿女婿被人害的尸骨无存,一定有着什么联系。
同样都姓祁,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。
祁墨止一脸坦然,对着丞相大人还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丞相大人好走,晚辈就不送了。”
沈丞相差点气个倒仰,眼里全是恶毒。
“养不熟的狼崽子,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对你有妇人之仁。”就不该留他一命。
那个蠢的要死的女儿,怎么就没把人都杀了……!
祁墨止一笑:“丞相大人多虑了,当年我若是没死,不过不是你们有一线良知,而是我本命大,奈何没死。真真是无奈……”
说得好像这些人,给他们母子三人留了活路一样,这话说着,他良心不痛吗。
不过,不痛也不要紧,有他在,以后有的是时候让他痛不欲生!
包括祁家苟活着的两个小崽子。
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