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--”

    这一声耳光声音,抽得那叫一个响亮。

    旁边的南阿韵和白阿玥相视了一眼,两位最美姑娘的眼里,这一刻都含着一抹惊色。

    显然,她们没想到阿尘会突然出手。

    至于钱串串,他更没想到,他今天才认识严浩口中的“慕王”--

    刚才的一番交谈下来,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差不多了解这小子了,感觉这小子还挺随和的。

    哪知--

    而裴昀,此刻正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庞,完全被抽懵了。

    他是有心理准备,这黔东苗蛮子可能会动手,可他没想到动得这么干脆啊。

    自己才刚开口,没说上两句话,这苗蛮子就动手了?

    反观米涛,他还没靠近裴昀和黔东这姓慕的苗蛮子,这苗蛮子竟然先动了手!

    他眼中怒火喷发的同时,非常确定这就是爷爷口中的那类苗人!

    最是蛮横无理的苗人!

    “姓慕的,你敢在这种地方打我?”

    反应过来的裴昀,呼吸急促而阴冷,他拳头紧握,眼球更是凸起了一些,死死的盯着阿尘。

    阿尘嘴角上扬,“想跟我理论?走,海边!”

    声落,阿尘目光落在裴昀身后的米涛身上,“你也一样,够胆就一起来!”

    之后--

    阿尘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一幕,发生得很快。

    米涛想都没想,大步跟上。

    裴昀见状也要赶紧跟去,但却被雷阿惊他媳妇叫住:

    “账没结,你想跑?”

    结账?

    这都还没怎么吃就要结账?

    裴昀很不情愿的摸了两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,然后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见状,钱串串居然也跟去了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后--

    海边。

    午后阳光洒在海滩上,反射出绚丽的光彩。

    海浪,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朝沙滩冲来。

    这个位置,可将海岭渔村那边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数百米外穿着苗服的渔民们,忙碌着。

    跟来的裴昀环视后,见周边没有苗民围过来,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可他哪里知道,侧面那穿着汉服的十几人,却是琼苗的核心苗民。

    南阿韵和白阿玥正在这十几人前面呢。

    至于米涛,他大步来到阿尘面前,满脸怒容地盯着阿尘,说:“你还真是黔东苗蛮子,一言不合就--”

    “啪--”

    阿尘反手直接甩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响声--

    混合着海浪声!

    脆耳!

    米涛彻底傻眼了,他何时见过如此嚣张野蛮的人了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捂脸的动作,与刚才被抽的裴昀简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就连斜眼怒瞪阿尘的怒容,也一样。

    “你敢打我?”

    “这一巴掌,是给你的见面礼!等会儿找你--”

    声落,阿尘一点米涛,然后对几米外那惊愕的裴昀勾勾手,“过来,我告你我为什么抽你。”

    草--

    这苗蛮子居然敢无视我?

    米涛望着霸气洒脱的慕阿尘,他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这苗蛮子的节奏。

    敢抽自己耳光在先,居然又无视自己去找裴昀?

    这一瞬,捂着半边脸的米涛,只觉脸面尽失,彻彻底底的被苗人无视。

    但是--

    裴昀比米涛还要傻愣。

    此刻他见慕阿尘冲自己招手,他望着这苗蛮子的眼神,竟有种颤栗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左右看了看,就想找根铁棍打死这苗蛮子。

    岂料--

    慕阿尘见他不动,竟直接朝他走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,姓慕的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你不动老子就先动。”

    蓬--

    裴昀差点破防!

    也在防备,可慕阿尘这一脚的力道实在太大。

    他被踹翻后,还没回神--

    “姓慕的,放开我,放开我!”

    此刻的海滩上,裴昀已经被慕阿尘摁在了细软的海沙上,且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因为他骨裂之处未完全好,加上这黔东苗蛮子是反扭着他胳膊。

    他裴昀但凡动一下,便会有着剧痛自膀子传来。

    这一幕,落在几米外的米涛眼中,他傻了。

    完全愣住了!

    似乎从未见过这种野蛮的人。

    而阿尘,他拍着裴昀抽搐的脸,说:“在港城,我放你一马!今日在这边碰到你,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要打你,还真不好意思,我看你不爽。”

    “你--嗷--”

    裴昀一张嘴,慕阿尘直接抓了把海沙往他嘴里塞。

    而也就是这时--

    几个壮汉拿着铁铲走过来,就在海滩上凿个坑。

    之后--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什么?你们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当裴昀被阿尘拎到坑里,一点一点埋的时候,他终于感觉到了恐惧。

    关键是--

    他裴昀被埋得只露出一个头--

    头部只留出眼睛和鼻子。

    重要的是,阿尘还直接坐在他身上的海沙上。

    但凡他一开口,慕阿尘就是一把海沙塞进去。

    这一瞬,裴昀才是真正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