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爹死跟娘被拐改嫁我养大弟妹成家 > 第219章 三辈老表
    老周氏待大丫走近,忙上前问,“凤儿,你这是?”

    “奶,这老伯早上还没吃饭,他有些口渴,我就让他来俺家喝碗热茶,暖暖身子。

    刚刚我问过老伯,他女婿叫邱长海,我认得,家里有三个小孩,老大跟俺家三丫差不多大,生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家也经常买我家豆腐和豆芽吃!”

    老周氏一听,“噢,可怜见的!那你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老周氏又招呼严母严英一声:“严英和你妈来屋里坐会儿?”

    “不了!不了!二伯娘,咱得回家了!”

    这时大双小影小双又跑了回来,快速跑进院子里,见金旺三人还在院子里挑着灯笼新鲜劲还没过去,就从口袋里各掏出六颗糖分别送给三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商量好的,有福同享,大白兔奶糖,花生牛轧糖,高粱饴糖,各匀两块,总共每人分六块。

    让你们也跟着甜甜嘴儿。”

    大双把六块糖塞给金旺的小手中,说完就跑了。

    小影小双如法炮制。

    然后也如一阵风跑走了。

    老头进入院子,死活不愿意进屋,只是在屋檐下靠墙晒着太阳。

    他说他身上太脏了。

    金旺好心地给他搬了一条凳子,“给,你坐下歇会。我大姐给你下口饭吃。”

    在西屋把烟的金德顺听着动静,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走近老头,问正端着一碗白开水的老周氏,“他娘,这位是?”

    老周氏:“你大孙女领来的,说是街上杨栈庄的。他与凤儿严英一船过河的,去走闺女家,闺女是邱庄的。他女婿叫邱长海。”

    金德顺点头,“说小辈人,我不认识,说老辈人,我能找得着。”

    老头说:“唉!我那女婿的爹早在五八年大跃进过后,六零年饿死了!叫邱大发!”

    “噢!唉!那时候,命大的都熬过来了,命薄的,都没了!

    你先把茶喝了,再说话。”

    金德顺说着就走进堂屋摸了条小板凳坐在堂屋西侧窗台下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多钟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。

    老头喝完了水,金旺忙把碗给接走了。

    金德顺说:“能给我说说,你家的情况吗?不然,俺家大孙女也不会见你可怜把你往家里留?”

    老头用棉袄袖子抹了抹眼泪,“你那孙女是个好的。

    唉,我家老伴从前年就一直犯心口嘴子疼,一疼就都疼的冷汗淋淋。

    去年我就带她到县医院察,说是什么胃粘膜溃烂,叫胃溃疡!

    吃点药就好点,一直也没好出根!

    攒点钱都给她吃药了!

    常年吃药引起儿媳妇不满,今年过完年,就把我们老两口给撵出来住了。

    没地方住,我就用破木头破竹杆在自家地头搭的两间破庵子住。

    老婆子或许是受了凉,昨天晚上痛的在床上打滚儿。

    一早我去了儿子家,儿媳妇不给好脸子,还把我骂了一顿!

    我太没用了!呜呜呜…”

    大丫在灶房里给老头下了一两碗绿豆皮粉条汤,又馏了两个大卷子。

    做好饭,大丫去了压井水,招呼老头去洗手,去灶房把手给洗了。

    老头不愿意,金德顺说:“去吧!这是我孙女的一片心意!”

    老头不好意思地起了身,洗了手脸,便进了灶房吃饭。

    老头边吃边和金德顺拉着呱。

    经聊天得知,老头才五十四岁,比金德顺小十三岁。

    但看上去就像六十多岁的老翁。

    人没钱的时候,脊梁都能愁弯了!

    经互相盘问细聊,老头竟然和老周氏还是沾亲带故的关系。

    按辈分,老头还得管老周氏叫一声“表姑!”

    原来老头的奶奶也姓周,娘家正是老周氏的娘家。

    老周氏的娘家已经没啥人了,还有一个直系血亲的侄子回姥姥家过日子去了。

    就因为当年娘家成份不好,是地主成份,不然老周氏也不会被裹一双小脚。

    老周氏的爹娘被戴了高帽,游街批斗,两个弟弟,一个去当兵没有下落,一个死了。

    弟弟死了后,怀着孕的弟媳带着两岁的儿子就躲回了娘家,娘家是中农成份,就没事!

    一拉呱,成了亲戚。

    老头就一口一个表姑、表姑父叫着。

    大丫做的两碗绿豆皮粉条汤,都盛给老头吃了。

    老头应该是饿极,把两碗绿豆皮汤和一个大卷子都吃入了肚中。

    吃完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对金德顺夫妇及大丫都深深鞠了一躬,眼含热泪说:“谢谢表姑表姑父,还有这个表侄女!

    真是老天有眼,让我遇到了你们!”

    老周氏说:“唉!都是日子不好造成的。

    一辈亲二辈表,三辈还走动,四辈也个吊!

    杨华,你奶奶和我父亲是亲姐弟。

    你父亲和我是表兄妹。

    你和我家明儿属于三辈老表兄弟,也还算是亲的。

    既然认了门,以后就常来走动,这亲戚不走,再亲也都不亲了!

    我老了,这一双小脚坑了我一辈子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