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两人还没跑出大门,朱灵儿的手腕便被人牢牢抓住。
“朱!灵!儿!”
男人红着眼,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,仿佛要将她咬碎。
许知意猜测出来这两人有点那什么的,可没想到比她猜想的要激烈精彩。
朱灵儿无奈松开许知意,转身面对拽着她手腕的男人。
声线不再是温柔体贴,也不再是咄咄逼人,而是冷漠至极:“松开!”
许知意定定地盯着两人,她这是第一次见朱灵儿冰冷淡漠的样子。
也是第一次见谢怀谦红眼失控的模样。
谢怀谦没有松手,他颤抖着吸了口气,“聊聊,你个渣女!”
许知意眼眸一颤,下意识握紧朱灵儿的胳膊。
这两人的状态,像极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场面,谢怀谦又生的身材高大,她很担心朱灵儿会吃亏。
“你想在这聊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谢怀谦压着愠怒,拽着朱灵儿手腕的大掌不松反而又紧了几分。
朱灵儿沉了口气,她转头看向许知意,“意宝儿,先回去工作吧,没事的,他不敢对我怎么样。”
许知意握着朱灵儿的手也跟着紧了紧,眼底满是担忧。
朱灵儿刚欲安抚她,便看到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了许知意身后。
男人捉住许知意握着朱灵儿那只手的手腕,温声开口,“我保证她不会有事,先跟我回去。”
许知意依然不放心地盯着朱灵儿。
朱灵儿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冲她点了点头,“乖,真的没事,只是讲一些以前没讲清楚的事情。”
许知意指尖松动,一点一点缓慢松手,“聊完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站在一旁的许清欢缓了过来,盯着四人不同寻常的氛围,刚想要探着脑袋细看,身边便站上一个人,“许总,不想收到律师函的话,请您去您该去的地方。”
讲话的是谢怀谦的助理,与谢怀谦一样,得体的西装,一丝不苟的短发,还有笑面虎似的职业假笑。
许清欢轻“哼”了一声,抬脚继续往里走。
只不过她走了没几步,便对上了陪谢怀谦一起来这里的沈苗。
她给沈苗递了个眼色,沈苗了然阖动眼眸。
两人短暂的眼神交流后,迅速错开。
……
跟着傅凛渊上了车的许知意有些心不在焉,甚至有些懊恼不应该松手,放任朱灵儿一个人留在那里的。
“怀谦不是会乱来的人,放心。”
傅凛渊声线不高不低,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靠着车窗往后看的许知意转回头,她抿唇不语,显然是没有完全相信傅凛渊的话。
……
饭店二楼无人包间里,谢怀谦握着女人纤细手腕的大掌依然没有松开。
他漠着一张脸,死死盯着朱灵儿,似乎要将她妩媚精致的一张小脸盯出两个窟窿。
“谢律师,现在可以松手了吗?”
谢怀谦冷笑,“朱灵儿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朱灵儿也跟着冷笑,“你新欢还在外面等着你呢,你在这给我这个旧爱机会,这是现代社会,一夫一妻,亏你还是个律师,还有,我已婚,你给我一个已婚妇女机会,想要笑死谁?”
谢怀谦温润谦和的脸上依然保持着笑,只不过笑的很是咬牙切齿。
“你这嘴,骗真心的时候,他妈的跟抹了蜜似的,一口一个哥哥宝宝心肝儿的喊着,骗到手,提上裤子下了床,吃干抹净便一走了之,给我搞断崖式分手,朱灵儿你他妈渣不渣?”
“渣的那么理直气壮,你刚刚跑什么?我有说给你什么机会吗?三年不见又多了自作多情的本领,嗯?”
朱灵儿烈焰般的红唇漾起撩人的弧度,“抱歉,确实是我自作多情了,敢问谢律师,给我的是什么机会?”
谢怀谦眼眸冷森森地盯着她,“道歉!”
朱灵儿挑了挑眉,“对不起,谢大律师,您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这无名小辈。”
朱灵儿说完,盯着男人又掐紧了几分的大掌,“怎么?需要我给您磕一个?”
谢怀谦收紧的指尖颤了颤,“我倒是没有这种折寿的癖好,我是律师,最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