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城延想再说一些什么。
可在云昭清明的眼神下,却好像说什么,都是徒劳。
福海挺直着腰背,往前一站,“摄政王,太后累了,若无事的话,奴才送您出去。”
幕城延走了。
跨出慈宁宫门之前,他转头看了一眼云昭的方向。
大风吹的凉亭里的衣摆飞舞,他只能够看见云昭的背影。
而此刻,慈宁宫的小厨房。
某人把菜板切的咣咣作响。
“谢将军,”七彩操碎了心,“你小点力气,别把我这紫檀木的菜板给切碎了。”
谢景墨一张脸臭的不能看。
高副将靠在门口嗑瓜子,笑呵呵的,“这就吃醋了,谢景墨,你至于么?有没有点出息?人家不过就是说几句话,能怎么?”
谢景墨知道不能怎么。
但是就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