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变故,让张琳羞得满脸通红,她身为张家天之骄女,何时听过男子如此亲近的甜言蜜语。
“我…我…放开我!”
张琳声音惊慌,但反抗并不强烈,任由杨柏桡抱住自己。
这一刻,惊慌了一夜的她,反而安心了许多。
杨柏桡心里乐开了花:
“撩妹原来这么简单,高帅富来点英雄救美,再随便上点苦肉计,甜言蜜语,拿下真的不要太简单!”
拥住张琳,感受不同于黄晴雅的身体柔软,杨柏桡忽然一惊。
“晴雅知道了怎么办?
这玩过火了啊!”
他突然醒悟,松开了张琳,忽然又异常尴尬,仿若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那个,对不起,情难自抑。
不对,我,我唐突佳人。
哎呀,怎么说呢,其实…”
杨柏桡不知道如何解释,有些语无伦次,他当真只是玩玩,他本意就是做个渣男而已。
张琳羞红着脸,不敢去正眼看杨柏桡,但还是眼角余光看着杨柏桡呆愣的样子,心底深处渐渐向着杨柏桡靠拢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张琳首次出于真心,又偷看了杨柏桡一眼,心如鹿撞。
“要死了,真的要死了。”
张琳非常紧张,想再抱一抱杨柏桡,出于女儿家的羞涩,硬是不敢。
杨柏桡不知张琳做何想,撩到如此,他觉得差不多了,该止住了,再继续下去,怕自己坚守不住。
“我可是有未婚妻的男人。”
杨柏桡觉得自己要正直,但还是止不住的想到昨夜的温香软玉。
“镇定,镇定。”
杨柏桡全然没有在意身后偷看自己的张琳,快速打开房门,冲了出去。
见杨柏桡冲出,张琳顿时慌了,当真以为杨柏桡为了自己的请求,再次出去打听张广年的讯息。
她几乎不假思索的,就奔出了杨柏桡的屋子,也在这一刻,空中有巡逻追踪蛮人的金甲路过,随意的向着下方扫了一眼。
“张家余孽!”
金甲在半空怒喝,手中出现一把长弓,引动元气,长弓拉满,元气化作箭矢,向着正走出房间的张琳射去。
这强横的元气波动降临,身为先天的张琳警觉,走到院落的杨柏桡同样发现。
“不好。”
杨柏桡向后抬头时,眼角余光正好注意到出来的张琳,他没有任何思索,转身向着张琳扑去。
张琳没有凝元丹帮助调息,伤势并未完全好转,这元气一箭落下,哪怕余波侵袭,状况太差之际,兴许会身陨在此。
杨柏桡转身扑来,将张琳拥入怀中,张琳想推开杨柏桡,独自面对,不想杨柏桡因为自己被杀。
但她伤势并未恢复,被杨柏桡抱住,运转元气间,并不能推开杨柏桡。
半空金甲拉弓搭箭,一气呵成,箭矢眼看就要落下,杨柏桡已将张琳抱住,单手持枪,浑身元气不要命的往右手上狂涌。
金色箭矢不偏不倚,正要撞上杨柏桡手中长枪,杨柏桡怕张琳有恙,单手将张琳推入了屋子里,独自昂首面对元气箭矢。
“轰。”
极快的一箭与杨柏桡长枪撞在一起,杨家特制的长枪被箭矢撞击,眨眼间化作齑粉。
箭矢来势劲急,继续向前,杨柏桡咬牙,右臂溢满元气,握着拳头,向着元气箭矢轰去。
这元气箭矢自带一股爆炸之力,破碎一切,杨柏桡拳头还未触碰,就能清晰感受到箭矢上传来的绞杀。
忍着手臂与身体的剧痛,他正要拼尽全力,箭矢与拳头相撞瞬间,一道不高大,但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身侧。
那身影伸手抓住了即将撞上杨柏桡胳膊的元气箭矢,手掌用力,箭矢破碎,化作点点金光,消散在杨柏桡的院落中。
“你要反叛么?”
金甲居高临下,看着站在杨柏桡身侧的身影。
待金光消散,杨柏桡看到身侧之人,内心振奋,紧张之感微微松懈后,整个人一软,坐在了地上,右臂颤抖不停,使不上丝毫力气。
“带桡儿进屋。”
杨明之没有马上理会随时准备动手的金甲,吩咐一旁眼角含泪的张琳,赶紧扶杨柏桡进入房间。
张琳感激的点头,被刚才那箭矢一压,胸口同样难受无比,但状况比杨柏桡要好许多。
她扶住杨柏桡,半走半拖的将杨柏桡拉进了房间。
杨明之飞起,金甲弯弓搭箭,指向杨明之,神情异常戒备。
杨明之面带歉意,向着金甲抱拳:
“杨某心系朝廷,无任何对不起朝廷之心,天地可见。”
金甲听罢,神色稍缓,但箭矢依然指着杨明之,只要杨明之敢动,他必然松手,一箭射出。
杨明之知晓几句话无法放下金甲的戒备,缓缓出口道:
“杨某身为杨家之主,杨家得张营长信任,将军若依然怀疑杨某之心,可请张营长即刻捉拿杨家所有,斩首以儆效尤!”
有了这句话,金甲收弓,终于开口:
“留张家余孽,意欲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