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科幻小说 > 恶魔宿主太可怕 > 第二百五十四章 嫡女不好惹(二)
    “宿主,找到了!重生的人找到了!”

    团团兴奋极了。

    她这次的速度绝对够快。

    凤祭初:“……”傻子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世界重生的是两个人,其中是皇帝慕容晟,还有女主风菱舞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凤祭初到不在乎谁重生,她现在在乎的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“萧涟渝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?”

    团团:宿主管她做什么?

    “卡佩尔的宿主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邻国的长公主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有意思。

    这时,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

    一身素白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,“祭初,我从城外刚回来,听舅舅说你想跟洛殇成婚。”

    凤祭初抬了抬眼睛,“嗯,跟他成婚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风菱舞疑惑道,难道她也重生了?!

    有这个可能!

    毕竟她都重生了,更何况旁人呢!

    祭初重生了!

    真好。

    这样她就不会像上一世那样,被慕容晟欺骗利用,甚至惨死在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这样也好,洛殇毕竟是自家人,你嫁给他,我们也放心。”

    风菱舞笑着握住了凤祭初的手,可能是因为太过兴奋,使她忽视了那只手一瞬间的抵触。

    “宿主,风菱舞跟原主的关系极好,两人可以说是不分彼此,如果让她发现了你的身份,你的任务会直接宣布失败的。”团团急忙道。

    凤祭初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等星沅回来,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,毕竟是成婚,大事小事都要仔细考虑。”

    风菱舞一直在说,眼角甚至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这一次,祭初一定会得到幸福的。

    只要慕容晟不要再过来,那祭初就不会重复上一世的痛苦。

    慕容晟,这一世我不想在于与你有任何瓜葛,也希望你不要在想利用白家。

    上一世,她和慕容景南虽然杀了慕容晟,但也使国内战争不断,百姓尸横遍野,他们是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,才稳定了局势。

    想想,只为了自身的仇恨,惹出了这么多,何尝不也是一种自私。

    可她又没有办法,看着慕容晟踩着白家人的白骨安稳一生。

    既然重获一次,她就一定要保全白家。

    凤祭初静静地看着风菱舞,她眼里的波涛汹涌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风菱舞所想,大概就是让白家隐居吧。

    这个方法的确不错,但前提是,慕容晟没有重生。

    那种自私自利的人,怎么可能放过要了他性命的风菱舞和慕容景南呢。

    凤祭初不打算提醒风菱舞。

    毕竟只有自己发现,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。

    你已经洞察先机,又为什么要放过自己的仇人呢。

    “小姐!皇上来了!”

    婢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“皇上说要向小姐你提亲!”

    风菱舞:“!!!”

    凤祭初的表情到没有多意外,“他不知道,我已经跟白洛殇定亲了吗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说了,但皇上说他一定要娶你,至于小少爷,他会指一位公主下嫁的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还说,小少爷本就是将军的养子,娶自己的姐姐,本就于理不合。”

    风菱舞眼里全是怒火,慕容晟,你除了利用白家,还会什么?!

    风菱舞刚起身,就被凤祭初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你去告诉父亲,我怀孕了,白洛殇的。”

    婢女:“!!!”

    “小,小姐,你在说什么?!”

    小姐是疯了吧?!

    怎么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呢!

    “我说的很清楚,我怀孕了,白洛殇的,如果皇帝不介意,那我就入宫,如果他介意,就别拦着我嫁人。”

    婢女一副快哭了的表情,只能求助的看向风菱舞。

    “表小姐……”你快劝劝我们家小姐啊!

    风菱舞也有些呆愣,很快就反应过来,“祭初,女子清誉是大事,这要传出去,你以后要怎么办啊?”

    “我决定嫁给白洛殇,就不会再嫁给旁人,而清誉这种东西,总归不过是一张嘴的事。”

    凤祭初淡淡的说道,“如今摄政王把持朝政,皇帝自然想要得到一个助力,手握军权的白家自然是最合适的棋子。

    今日即使找理由拒绝他,他也会想其他方法,不如这个以绝后患。”

    的确,当今世道,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娶清白已失的女人。

    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按我说的来。”

    凤祭初挥挥手,婢女只能按照她的吩咐去了前厅。

    “祭初,你好像变了。”风菱舞有些探究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经历的多了,自然要变,毕竟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活着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风菱舞一怔,是啊,还有什么比大家活着更重要。

    慕容晟惧怕慕容景南,可他不知道,慕容景南早就决定,一年后,还权与他,他自己也会离开。

    可是慕容晟容不下啊。

    他害怕慕容景南篡夺皇位,处处提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