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了身孕?
这后宫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一时间汝妃有孕的事儿传出引起一阵轰动。
汝妃有孕,此事确实有些费解。
太后作为皇帝的额娘虽也盼望着后宫子嗣丰盈,但绝对是不希望这个关头上安氏会有身孕啊!
安氏一族在前朝越发专擅,意有逼位之嫌,皇帝已在布局,又如何会做出此等不小心之事出来呢?
这其中,有些不对劲!
“清叶,你去御书房瞧一瞧,若是皇上空闲下来让他立刻来寿康宫一趟。”
太后面上的神情愈发阴狠起来,此事似乎该做个了断了。
清叶领命而去,
太后坐在榻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,眼神闪烁着沉思的光芒。
她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,越想越是觉得其中必有蹊跷。
……
岑禾手中的锦帕被绞得揉成一团:“汝妃的孩子似乎来历不明,凭借虽没有确切的证据,但臣妾敢保证,这个孩子绝不是皇上的。”
此消息一出,遥视清欢,如此镇定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惊讶来。
原本以为这岑常在会说一些关于汝妃作恶之事…不曾想一出生便是如此炸裂之事。
皇嗣一事何其重要,此事绝不可儿戏。
清欢稍稍平复下心情。
而后双眼微眯审视着她出声询问道:“岑常在!你可知此事的重要性?若是你乱说,可知道其中的后果是如何吗?”
岑禾一听,瞬间跪在地面磕头道:“皇贵妃娘娘,嫔妾可以以性命担保,此事绝不作假。嫔妾虽不知与汝妃私通之人是谁,但嫔妾肯定这绝不是皇上的子嗣。”
清欢右手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逐渐有些不耐烦,斜睨着她:“你没有证据?空口白牙就是以性命担保?
你的性命在本宫眼里可没那么重要。
没有证据,难道叫本宫凭你的话去赌么?”
岑禾微怔,抬眸露出一抹不可置信…此事如此严重,就算自己拿不出证据,皇贵妃也应该相信呀,不是吗?
毕竟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一人啊!
时间长久过去,就在清欢忍不住赶人的时候,她终于说道:“皇贵妃娘娘嫔妾…有一封信。”
清欢眼神示意华岁,呈了上来。
快速看完,这信上大概说的是一些露骨的情话…但也不能证明是谁所写,或者说可以指出这汝妃真的与其私通。
等等…这话是?
心有妻,自挥刀
这是何意?汝妃身边什么时候有不明之人吗?
能写这信之人想来与她自是,可这句话?挥刀~男子
清欢嘴角微扬,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。她从容不迫地把信件交给华岁保管好,心里想着这封信日后可能大有用处呢。
随后,清欢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轻轻地伸出自己纤细而洁白的玉手,轻声说道:“地上很冷,快点起来吧。本宫并不是不信任你,但是这件事情实在太重要了,想必你也能够理解本宫的苦衷吧!”
岑禾懂事地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实际上,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,她就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
皇贵妃能够登上如此高位,自然不可能是一个鲁莽无知、轻易被他人摆布的人。
不过,这样一来倒也挺好。
因为这说明她真的选择了正确的人,以后也许再也不用遭受欺凌和侮辱了。
“皇贵妃考虑周全,是嫔妾未及时与娘娘说清楚,多谢娘娘不计较。”
“岑常在,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人。
清欢双眸微眯,温柔中带着一丝冰凉之意
这事儿,本宫会放在心上,不过若有半点风声走漏…怕是本宫也护不住你,你可明白?”
岑禾听出其中深意,对皇贵妃更是毕恭毕敬“嫔妾明白,娘娘放心。”
事落,清欢瞧了瞧她身上的装扮,只摇摇头:“这天渐渐凉了下来,你怎还穿的如此单薄?何况这也太过素净了些,与你实在不搭。”
转头又吩咐起花绒:“本宫记得库房有一匹浣花锦,你去拿出来,送给岑常在吧”
“浣花锦…娘娘,这实在太过贵重,嫔妾…”
清欢不以为然,摆摆手:“不过是一匹布料罢了。
幻梦幻景,如水流沙,这穿在你身上定是好看。你啊,就该穿穿这样的,好让皇上瞧瞧你的不同,否则往后你如何帮本宫呢?”
岑禾听后也不再推辞“是,多谢皇贵妃。”
其实她知道,皇贵妃哪是非需要她帮助呢?罢了,都是一同的敌人,往后自更上心才是。
——
“皇帝来了?”
太后靠在躺椅上由着芳姑姑为她按摩额头。
皇帝抬眼示意众人,找了个位置自顾坐下说道:“额娘头又疼了么?这天气转凉,您要多加些衣服才是。这藩国进贡的布料到了,改明儿子让人在为您赶制几身。”
太后缓缓坐起来,语气中带着些说教:“皇帝,你娶皇后之事哀家将将放下。怎么如今又出了这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