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这一天,崔妙华真的又打了三场。
最后,崔妙华连挥动球杆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南雪音却跟没事人似的,又迅速地赢下了一局。
崔妙华浑身无力,几乎是从马背上滑落下去的,伺候的丫鬟眼疾手快地过来接住了她的身子,搀扶着她回去歇息。
“喂,崔妙华。”南雪音还在马背上喊她,“怎么不打了?”
崔妙华假装没听到。
“崔妙华?”南雪音的枣红马往前走了两步。
丫鬟还以为是崔妙华没听到,耐心地提醒她:“小姐,有人喊你打马球。”
崔妙华恶狠狠剜她一眼,“闭嘴!不许说话!那是个疯婆娘,以后见着她,我都得绕道走!”
南雪音其实听到了她的话,但她一点儿也不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,朗声笑道:“下次再一起打马球!”
崔妙华脚底步子都加快了,落荒而逃似的。
这一天,她有了一个活着的噩梦。
满奉都的人也都知道,太子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