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被迫献身清冷太子后 > 第164章 封锁莲州
    萧鸣玉费解地看着南雪音。

    分明是熟悉万分的一张脸,可他却莫名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昨天,刚才,这张脸还在对着他撒娇,喊着他夫君、王爷。

    如今,她却掐着他的脖子,神色冰冷尖锐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萧鸣玉呢喃出声。

    南雪音见他如此,只怕是一时半会儿不肯说了。

    她懒得解释什么,时间紧迫,不能浪费在萧鸣玉的身上。

    于是她二话不说,一掌下去,劈晕了他。

    将萧鸣玉扔在榻上,盖了毯子。

    南雪音在书房找了个遍,没找到坠子。

    她出了书房,在门外碰见了白川。

    “王妃!你怎么出来了?”

    其实,南雪音很讨厌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这两天她都快被恶心死了!

    可是南雪音在漫长的折磨中,想明白了一件事,她如今处于劣势状态,只有打消萧鸣玉的猜疑,才能掌握主动权。

    不能先偷坠子,她身中蛊毒,很多时候容易受到萧鸣玉的钳制。

    她必须先解除蛊毒。

    那术士的确有本事,可是,南雪音更有本事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想让她失忆,变成痴儿。

    于是她就让他成功了。

    看似是南雪音被洗了脑,实际上,是萧鸣玉被南雪音洗了脑。

    这不,她装失忆,装毒发,他都信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,南雪音还需要再稍微装一装,道:“多亏王爷,我的身子已经好全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王爷呢?刚才我好像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”白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刚才是我和王爷一起说话啊,”南雪音面不改色,“王爷对我说,他以前送过我一个白玉观音坠子,我说我根本没有记忆了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白川,“你知道那个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白川流露出一些困惑的神色,回答很实诚,“这我倒是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南雪音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,传来白昇的嗓音。

    南雪音抬眼。

    白昇走上前来,“王爷说,那坠子十分紧要,命我藏在库房中,拿钥匙层层锁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南雪音歪了一下头,“那么钥匙如何才能得到呢?”

    白昇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,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南雪音显然意外。

    白昇压低了嗓音:“我知道,你什么都记得。”

    南雪音的眸光剧烈震颤。

    “你我相识一场,我……希望你开心一点,”白昇说完,往侧边走了半步,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南雪音看向他。

    她装作蛊毒发作的时候,并没有真正昏迷。

    她听见萧鸣玉吩咐白昇去拿解药,也听见白昇劝萧鸣玉给大解药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,如果不是白昇,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。

    若是服下的是短期的解药,南雪音还得再多装一会儿。

    正因为她体内蛊毒彻底解除了,所以,她才会在萧鸣玉的面前卸下所有伪装。

    她看着白昇,从未有过的认真,“早知道,以前就少打你几顿了。”

    白昇一愣,闷笑出声。

    多的话,南雪音没有再说,抓紧了钥匙,大步流星走向库房。

    白川从后边蹭过来,问:“哥,你刚才跟王妃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白昇脸上的笑意还在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把那个坠子的事情告诉她啦?之前王爷不是说,谁也不能给钥匙的,连王妃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白昇看向南雪音离去的背影,声音微弱得自己都几乎听不见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他们太苦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太苦了?”白川听到了。

    白昇没有再说。

    白川挠了挠头,倒也没再追问,笑嘻嘻道:“也罢!若是王爷醒了之后生气,我便陪着你一起受罚吧。谁让我是你弟弟呢,咱们俩可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-

    南雪音在库房找到了钥匙。

    萧鸣玉也是真铁了心要藏这坠子,里里外外套了六层铁盒子,南雪音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最终拿到坠子。

   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上好的羊脂玉,实际上库房里随便摆着的小花瓶都比这贵重。

    不过说起贵重……

    南雪音在库房里走了一圈,摸出来三颗南海珍珠,六块金饼。这两样东西值钱,又便于携带,南雪音随便往衣襟里一塞,就塞下了。

    这也不算偷。

    给萧鸣玉杀了这么多年的人,拿他几个值钱的玩意儿怎么了。

    再说了,这些本来也是萧鸣玉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
    南雪音不做杀手之后,也算个良民吧。

    说起良民,南雪音还得去准备路引,并且易容……

    一边琢磨一边潜行,趁着天色还没有大亮,南雪音离开了端王府。

    然而,没等她走出去多远,端王府便有了异动。

    “传令下去,封锁莲州!别说是人,连一只鸡、一只鸭都不许放出去!”

    南雪音藏匿在巷子里,听到急切的传话,料想应该是萧鸣玉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皱了皱眉头,醒得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