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看穿隐藏信息,我以苟道筑长生 > 第13章 略显身手
    黑衣男人反应不及,本能地举起双臂,以作格挡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小觑了这双拳头的主人。

    在他双臂堪堪接住拳头的同时,一声细碎咔擦声,顺势从小臂尺桡骨传出。

    紧接着只听得一声尖锐爆鸣响起,一记狠辣鞭腿犹如鬼魅般的速度向其小腹踢来。

    腿势若猛虎,拳势似游龙。

    “嘭。”

    黑衣男人结结实实挨了一脚,身躯被踢得倒飞数尺,一连串血珠子飞溅空中。

    撞得灶房内的各类厨具纷纷散乱,直到其后背抵在铜质水缸前,势头这才停下。

    同时一道分不清喜怒的声音从屋内响起。

    “哪里来的毛贼,胆敢来我许府撒野?!”

    左小春一阵呲牙咧嘴,强忍手臂刺痛,循声望去。

    但见来人约莫二十左右的俊俏青年,眉如刀锋,面若冠玉。

    腰间斜挂一柄折扇,身着烫金云纹乌袍。

    嘴角似是带着一丝略有挑衅般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许府公子哥?”

    许瑞年双眼如电,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黑衣男人。

    【左小春,筋脉境,凡人,35/70】

    【天生刺客,感知惊人。】

    【一个被邪教耽误的纯爱刺客。】

    许瑞年脚垫虚步,眼睛微微眯起,单手成戒备架势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背负身后,向着小荷二人递了快走的手势。

    小荷张嘴欲言又止,却被王婶一把拉住向着门外跑去。

    许瑞年摇了摇头,见二人会意离开灶房。

    这才重新审视眼前之人。

    稍早之前,打从碧玉竹林穿回许府后,他便有意施展敛气术,隐藏自身所有气血波动以及炼气修为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即使是寻常炼气四层修士站在眼前,也不曾看透,更不用提地关境武者。

    之后误打误撞,恰巧碰到灶房发生突变。

    便一直暗中窥伺,寻找最佳时机,予以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直到左小春为小荷所激,他这才抓住良机,毅然出手,重创对方小臂。

    许瑞年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人,但被对方欺到自己头上来。

    更何况这个人自己还完全打的过。

    自然不会让其活着离开。

    不过现下对方实力受损,是再好不过的沙包人选。

    趁着这次机会,正好检验一下他的身手如何。

    念及此处,许瑞年足心点地,抢步跨出,一记“白虎鞭腿”再次向着对方面门踢去。

    左小春心中一紧,顾不及擦拭口中溢出的鲜血。

    双手撑地,身影斗转腾挪,顺势向着侧方滚去。

    随后腰部猛然发力,一记“鲤鱼打挺”这才勉强站起。

    “嘭。”

    铜缸发出沉闷声响,硕大的脚印踏入其上。

    左晓春心中发毛,揣测不安。

    这力道哪里是情报上所写,是刚刚踏入筋脉境的武道小白?

    他也来不及再去吐槽。

    见许瑞年此时侧腿单立,门户大开,还来不及有所收势。凭着他多年来战斗经验,倘若此时攻其小腿胫骨支撑点,那么接下来,攻守易形,优势必定就会朝着他这边倾戈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左小春趁着许瑞年收势的瞬间。

    一把抄起身后匕首,足点抢出,强忍手臂刺痛,气血贯通周身,使出拿手武学“寒潭刀法”迎门三式刺入。

    此招正是以冰锥式反握直刺,配合武者强横气血支配,分别刺出三次连续性攻击。

    气血跟劲叠加,犹如滚滚海浪般,席卷而来,招招伤人要害。

    但其真正意图实则佯攻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左小春见许瑞年掸袍挥袖,身子微微倾斜,注意力全然转移到匕首之上。

    趁此绝妙时机,左腿猛地向着许瑞年胫骨外侧勾起!

    他心中大喜,已经能预料此子凄惨下场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刻,他表情倏地一凝。

    “不好!”

    敏锐直觉让他提前预判到了危险。

    但他攻势已成,此时再去收手已然晚了。

    只见许瑞年腹部收缩,气血顿时翻涌。

    继而“开龙脊”悍然发力,以单腿支撑为轴,侧转悬空翻身,避开左小春上下夹击的凌厉进攻。

    单手弯曲撑地,双腿似是蛟龙出海般迅猛有力,死死地钳住左小春颈部,而后腰部猛提,整个人跃然而起,以泰山压卵之势,凌空箍颈猛砸!

    左小春只觉喉头一紧,眼前又是一阵模糊,定了定神,待他反应过来,嘭的一声,他已然从高空直直落下。

    咔——

    脊柱咔嚓一声断裂,大口鲜血止不住地从口中迸出。

    他心里惶恐,这一连串的攻势,已经打得他有些发懵。

    明明不是刚刚踏入筋脉境吗?

    怎么会如此强横。

    自己修武近十年,气血无论是从强度,还是浓郁程度,还远远不如一个刚入武道的后生。

    然而其中原因,他已经想象不到了…

    许瑞年凌空翻转,平稳落地,掸了掸手,神态自若,全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。

    抬眼向前望去,左小春已然气若游丝,瘫软在地,再也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