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灵根之说,在修仙界大抵不过分为五类。

    天品属最优,地品其次,其余的就是上、中、下三品。

    许瑞年怔怔地望着洛玉瑶,内心已然掀起轩然大浪。

    “天品灵根啊,我去,还是二十多岁的筑基,赵国修仙界千年都不可多得的天品灵根。”

    “据传,天品灵根似乎修炼到结丹境界都没有任何瓶颈阻碍。”

    更遑论,还是单灵根,修行比起多灵根来说更快,可谓是得天独厚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转世大能多少有些邪乎啊!?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主角模板。”

    许瑞年心中骇然。

    过了少顷,才平复了内心的惊骇。

    虽然此女又是天灵根,又是什么转世大能之类的。

    想必以后仙路必然平坦,突破境界也是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但那终归是别人自己的道路,与他没有任何干系。

    自己拥有两界穿梭以及看透隐藏信息的能力,也已经机缘颇深了。

    没必要去硬钻那个牛角尖。

    “我这灵眸,总是能让我吃到意想不到的新鲜瓜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还是适当与此女保持距离,毕竟这主角模板,大多都是天煞孤星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远离的好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胡思乱想之际,脸上却是不动声色,装出一副灵力紊乱,身体虚浮的模样。

    洛玉瑶几人操控飞行法器,临近半塌的阁楼前,纷纷驻足。

    那位鹅蛋脸少女向前虚踏一步:

    “这位师弟,我等执法堂弟子,奉长老之命前来救援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师弟,是哪座山峰的弟子!?”

    许瑞年心中一凛,知道这是在核实自己身份。

    当即干咳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质令牌,握在手中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各位师姐,师弟在灵植谷碧玉竹林从事灵植一类的杂役,我手中的灵植谷令牌可以作证。”

    言罢,那名鹅蛋脸少女打量一番许瑞年手中的令牌,确认无误后,旋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随后她向着洛玉瑶低声说了几句,似乎是在商量什么。

    良久过后,那洛玉瑶向许瑞年抛出一粒丹药,继而开口:

    “师弟,这是恢复元气的丹药,你尽快吞服下吧。”

    许瑞年接过丹药,一骨碌爬起,不由疑惑。

    这些师姐难道不用询问在坊镇的具体遭遇吗?

    就这么水灵灵…过关了!?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师弟?她叫我师弟!?

    修仙界向来讲究以修为境界论辈分高低,凡是到达筑基期修士,都已经可以担任玄机宗内门长老一席。

    而洛玉瑶却称呼自己为师弟,很明显是故意隐藏了修为。

    “我说呢,明明是筑基期,为何不显露灵压。”

    就此犹疑之际,许瑞年突然察觉身体一轻。

    等到反应过来,整个人已然凌空于地面之上。

    他目光上移,却见洛玉瑶背负于飞剑上端,手指连弹,操控一道水帘绸幔,缠住自身腰束,直奔远处而去。

    紧接着二人身影刹那间消失,只留下鹅蛋脸少女几人在原地停留。

    ........

    “这个方向明显是回宗门的去路。”

    望着不断倒退的云雾,许瑞年颇感无奈。

    他被挂在飞剑下,不,确切的说应该是被水帘帷幔笼罩成的一个水团法术之中。

    除却能看到外层景物之外,对于罡风也能起到一些规避的效用。

    他眉头轻挑,暗叹世事无常,只觉自己此前所担忧的,是不是有些多想了…

    “看来,我这是被小觑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吧,我承认你的眼光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许瑞年也是明白过来,其中原因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还没有那个被怀疑的资格。

    坊市本就遭此大劫,能活下来的大多都是坊镇外围的低阶修士。

    而高阶修士,更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。

    并且修士的时间都很珍贵,谁会愿意浪费时间,去调查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行踪。

    只要确认好身份就已经足够了,遭遇了什么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宗门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,没人会在意的。

    “不过也好,越是不引人注意,对我来说就越有利。”

    “此番回到宗门,接着低调修行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中默默为自己开脱,随后看向笼罩之外的“水团”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筑基大修士……”

    许瑞年不得不承认,此女根基属实深厚,这般持续的运转法力,维持法术,不愧是筑基修士啊。

    他目中露出一阵艳羡,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学到此等高深法术。

    他现在还仅只会最基本的灵植术与玄机功罢了。

    最保命的手段还是花10枚灵石购买来的一阶下品疾行符。

    许瑞年无奈一叹,旋即开启灵眸扫了一下手中的回元丹信息:

    【回元丹:一阶下品丹药,可恢复灵气三成。】

    许瑞年也不多废话,将其吞入口中,盘膝而坐,凝神调气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,药力逐渐挥发,化作汩汩灵气,如涓涓细流般汇聚向他的丹田内,滋润着经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