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今年十九岁,她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以后结婚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也参加过几次朋友同学的婚礼。

    带入她自己,她觉得她肯定忍受不了。

    她真的真的受不了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像一个猴子一样被看来看去,说些乱七八糟的玩笑,还有拱火的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办婚礼。”

    她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眼里还残留着惊悸。

    办婚礼累不说,她不想面对那么多陌生的人。

    宴时遇一怔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?还是因为你爸妈不在。”

    他以为她会觉得父母不能出席。

    “跟他们没关系,我个人不喜欢,我们简简单单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。

    宴时遇闭上了嘴,审视的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你可不可以出去随便找个地方睡。

    她秀气的打了个哈欠,从手指缝里看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神色淡淡的,甚至觉得有些好笑,他这是被赶了吗。

    “嗯,你睡。”

    他十分敷衍的说道,身体却半分也没动。

    姜笙想要下来,她这个姿势特别特别的不舒服,她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宴时遇就使坏。

    使坏的结果就是,姜笙躺在床上,抬头就能看到压在她身上男人性感的喉结。

    喉结滚动,姜笙有些好奇且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,好神奇,男人为什么会长这个东西!”

    她说完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,造物主真的很神奇啊。

    她乱七八糟的想着。

    丝毫不管宴时遇的死活。

    被忽略的宴时遇微微蹙着眉,眸色幽深。

    他低头,指尖捏着小姑娘精致可爱的下巴,微微挑起。

    终于,小姑娘的目光完完全全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她好像不明白,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有多么危险。

    迎着她的目光,他微微抬起她的脸。

    忍不住又亲了两口。

    “我今晚在这里睡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小小的惊呼。

    姜笙这才有点慌了,这几天顾奶奶话里话外的跟她说了好多,她也懵懵懂懂的懂了不少。

    除了没实践。

    大概的她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慌慌的,她怯怯的开了口:“今晚,要吗?”

    她说完,抿着唇,脸上热热的,她是不是太主动了啊。

    想到两个人要脱光光睡在一起,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宴时遇!!

    本来不打算要的,本来打算放过她的。

    他理智在阻止欲望,不行不行,明天要坐火车,要奔波劳累。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冷静冷静,脸色黑的不像样子。

    利索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。

    背过身,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。

    姜笙(?′°︿°?)

    她这是被拒绝了吗?被拒绝,

    想到这里,她羞愤的不行,她好像在求欢。但是,人家被自己吓跑了。

    宴时遇大踏步的离开了房间,门被他摔的哐哐响。

    姜笙小脸惨白。

    明明,刚才还好好的,为什么呀?是觉得她说的话,太太不自重了吗?

    是他说的,结婚报告已经下来了。

    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,她一腔热忱瞬间结了冰。

    她捂着眼睛自嘲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姜笙啊,贱不贱。

    不不不,不是我的问题,可能是宴时遇这个狗东西不行。

    姜笙只是丧了一瞬间,立马找到了问题的源头。

    她拉好被子,明天要离开,她要好好的睡一觉,才不管宴时遇这个狗东西被不被蚊子咬。

    咬死他最好。

    祝他满脸肿大包。

    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浇了下去,宴时遇的火气才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今晚,要吗?”

    这四个字差点击溃了他的所有防线,一想到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他的某个东西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迹象。

    疯了吗?

    你是有多饥渴啊,宴时遇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他把东西都收拾好,许多东西去镇上直接邮寄就可以。

    他不愿意姜笙拿太多的行李。

    太累。

    很多东西去了可以重新配置。

    和顾奶奶告别后,出了门,姜笙冷着一张脸。

    看到宴时遇就想到昨晚的事,想到昨晚的事就想到她被拒绝。

    她绷着个小脸,看也不看人。

    宴时遇觉得她气鼓鼓的样子也十分的可爱。

    就是不知道她生什么气。

    很快到了县城,两个人去寄了东西,东西除了一个小包是宴时遇的行李,三大包都是姜笙的东西。

    立刻快递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车去了火车站。

    姜笙其实有些害怕坐火车,第一次坐火车是逼到没有办法了,而且是因为她伤痕累累,列车员看她又受伤又柔弱才给她了一张卧铺。

    一般人是很难弄到卧铺的。

    她那是极好的运气了。

    但是,宴时遇轻轻松松的弄到了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的火车,第二天九点到凉城。

    火车站的人很多,各种各样的人,姜笙有些害怕,她忘记了正在生宴时遇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