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苟到最后,我成了一方雄主 > 第154章 旧情
    “你这个人怎么回事?!”

    冉闯咆哮质问:“如此重要的情况,为什么不提前说?!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邓夏同样不满:“你不是陷我等于不义吗?!”

    就连祁六也忍不住开口批评:“揭人伤疤,贴脸开大,张大人一把年纪,被如此对待,得留下多大的心里阴影,你良心难道不会痛吗?!”

    田永亨脑袋嗡嗡的。

    心说怎么都冲我来了?

    方才难为张大人的,不是你们吗?!

    “田大人,没想到你长得一脸正气,手段却如此下作!”冉闯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邓夏也甩下衣袖,表示不屑与此人为伍。

    祁六继续批评:“田大人你可要记住喽,六爷的心是肉长的,六爷也是有感情,是讲人情味的!你这样整,六爷以后得自责死!”

    你们刚才拿张厥开涮的时候,不是挺开心嘛!

    田永亨腹诽不已。

    门外的邢院目再次高声报道:“二品士师姬宜甫求见!”

    田永恒刚准备开口,就被冉闯打断:“好好介绍,别有遗漏!”

    邓夏也出言提醒:“尤其是忌讳之处,不能隐瞒!”

    祁六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捂着胸口,示意他说话要摸着良心。

    在三人注视下,田永亨艰难咽口唾沫,斟酌良久才说道:“姬大人执掌法度,为人刚直,擅长断案……”

    嘭!

    祁六拍下桌子,喜的眉飞色舞,乐的都不行了。

    冲左右冉闯、邓夏表示:“这个交给我!六爷当年在虎塘,就是靠断案发的家,连老婆都是那时讨到的!”

    染坊米二嫂的案子,因阮守林的干预插手,传播度很广。

    田永亨也有所耳闻,但没听说与祁六有啥关系,反都在传阮家讲究,有公道,以致许多百姓,有事不找府衙,全跑大梁喊冤去了。

    “喂,你走什么神,继续说啊!”

    “啊,是,姬大人出身方家,是方平外甥,不喜吃辣,也不饮酒,对花生过敏……”

    噔噔噔。

    祁六连续用手指敲击桌案,皱眉道:“我是让你说一些忌讳,又不是问你忌口,怎么一段时间不见,田大人你都听不懂人话了?”

    还不是你们仨没一个讲人话!

    田永亨还是首次遇到,这么难伺候的主子。

    以前潘老狗也好,孙壁之也罢,就连方平对自己都客客气气的,唯独你搁这儿……

    “你们都起开!让我进去!”

    书房外有人大叫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呵斥,有人相劝,并响起纷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祁六愣了愣,因他觉得呼喊之人,嗓音十分耳熟。

    正疑惑间,就听田永恒介绍道:“来人是孙愈,出身孙家,目前是应南全境名义上的主公,忌讳嘛,就是不许别人提冰火之戏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祁六立即打断,瞪眼呵斥:“什么虎狼之语,这也是能在书房提的?张大人搁这儿开黄腔,六爷看在他年迈的份上,才没有处罚,怎得你也被带偏了?!”

    田永亨恨不能给自己一嘴巴。

    暗怪自己说秃噜嘴,没有想起当年玩冰火之戏的,也有对面这一号!

    外面争吵一通,接着书房门被人用力踹开。

    排队准备求见的官员们,个个大惊失色,却又畏惧的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负责维持秩序的邢院目,也一脸尴尬,冲祁六投以无奈眼神。

    皆因闯进来的孙愈,手里攥着把匕首,抵在自己脖颈处,尖锐锋刃,已刺破肌肤,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谁不让我来,我就自尽在此!”

    孙愈五官狰狞,神情癫狂。

    冉闯、邓夏傻眼了,不知该怎么处理。

    因他们就没见过,用自己的命,去胁迫旁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就在书房内外,陷入一片死寂之际。

    祁六忽的起身,慌忙绕过桌案,甩甩衣袖,单膝跪地,参拜道:“祁子陆拜见主公!”

    有他带头,所有人均反应过来,呼啦跪倒一片。

    “臣等拜见主公!”

    脖颈火辣辣疼痛的孙愈,见到这一幕,禁不住仰面大笑。

    随手甩掉匕首,指着面前的祁六问道:“子陆,你也要效仿逆贼方平么?!”

    “主公玩笑,子陆来行宫,就是为您效力来的!”

    说完,祁六站起身,冲冉闯、邓夏道:“还不把主公扶过去入座。”

    二人答应声,一左一右架起孙愈胳膊,将他带去桌案后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见书房外所有官员,都在探头窥视,祁六对邢院目比划个手势,让对方赶紧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孙愈摸着座椅把手,又低头打量下身前桌案,眼中多了些迷离之色,情绪有所稳定。

    因为这桌椅,他太熟悉了,都是孙壁之留下的。

    “子陆,你说句真心话,往后是不念情谊,与那方平一样,将我囚禁散心阁,还是真有忠义之心,还我孙家天下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祁六不好回答。

    孙愈动容道:“还记得你初来行宫,是我迎你与卢秀入宫。往后感你我二人投缘,一起在行宫嬉戏。当时是你输了,对不对,不要想着抵赖,因那两位侍女,现在仍可为之佐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