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苟到最后,我成了一方雄主 > 第120章 变局
    十几人冲入典当行,抄起斧头,猛劈柜台,嚷嚷着让里面的朝奉,将银子拿出来。

    吓得一帮养尊处优的朝奉们连滚带爬,慌张乱跑。

    厅中吵嚷,引出了在此出任大掌柜的郭荣。

    他在李申麾下,虽只出任步卒统领,但胆识异于常人,决断也很干脆。

    见这帮人来势汹汹,而街面上也乱作一团,当下便抬手下令:作乱者杀无赦!

    手持兵刃,身穿铠甲的护卫们,从二楼、三楼冲下。

    把那帮抢红眼的赌徒摁倒在地,一刀剁下头颅。

    闯进来的人见到血,这才感到害怕,惊恐中转头向外跑。

    郭荣身先士卒,一通砍杀,追出门后,从街尾一直杀至街头,在典当行正对着的街面上,留下几十具尸首。

    邓夏、冉闯见到这幕,才想起祁六带着婳婳出了门。

    唯恐二人有失,邓夏连忙取出鬼头刀,冉闯也脱掉外衣,在脖颈上一系,冲去茅厕拎起两桶粪便。

    街道口。

    郭荣率队止步,领着杀气腾腾的兵士们,往那一站,无人胆敢靠近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登中城各方势力也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张冬岭派出护卫,守住了福满轩。

    庞光烈拎着开山斧,领着手下一帮绿林悍匪,在复仇坊门口杀出一片空荡。

    蔺百寿开的诸多春楼勾栏,则涌出几十铁骑,沿街往来冲杀,尸横遍地。

    诸多商团巨贾,也组织起护卫队,守住自己的生意摊位。

    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作乱抢掠的赌徒,总算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人群四散而去。

    带着婳婳的祁六,躲藏在一座桥洞下。

    听有人呼喊自己,才牵着她手慢慢走出。

    “大人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邓夏手里的鬼头刀还在滴血,身边倒着三四人。

    还有几位倒地打滚,带着满脸粪便干呕。

    那是冉闯的杰作。

    此时的他,站在不远处阁楼的屋顶上,撇着大嘴,双手放在左右两个恭桶中,眯眼观瞧街上动静,谁若敢近祁六五步之内,必要挨上一击。

    惊慌失措的赌徒,只能绕着他们走,无人敢靠近。

    祁六费解问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突然间乱了套,也不知发什么疯,连典当行也敢闯。”

    “大爷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大人放心,肖老丈好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呼,那就好,咱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邓夏点头答应,随后招呼屋顶上的冉闯下来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登中城彻底平息。

    侥幸没被杀死的作乱之辈,躲在家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不过在这里,没有秋后算账一说,只要当时未被抓住砍杀,就不会有人再计较。

    一场因田狗儿跑路引起的风波,就此落下帷幕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,登中城再回不到原先。

    用肖老头的话讲就是,没有约束的地方,必定无法长久。

    他似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。

    所以很平静,远不像祁六那样糊涂。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徐道长说过,最好莫过无为而治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也承认,这不过是遥不可及的梦想,你可还记得,最近听他提到圣人,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祁六想了想,“好像在离开虎塘,前往伊山时,就不怎么提了。”

    肖老头道:“确切地说,是在纪君兰现身后。”

    “两者有什么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关系大了去了,他弄清楚真龙,也就弄清了圣人,终不过是虚名高筑,蒙骗世人的把戏而已。”

    祁六苦笑道:“那岂不更加糟糕?没了真龙、圣人,乱世如何才能结束?”

    “分分合合,古往今来莫不如是,我们或许看的到,或许看不到,咱爷俩出身都不咋地,也不必去操那帮大人物的心。”顿了顿,肖老头忽的挑了挑眉,声音压了下来:“大爷现在最关心的是,你跟婳婳睡那么久,怎得她肚子还没啥动静?你小子莫非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?”

    祁六:“……”

    心说你这东一头西一头,差的也太远了吧!

    怎么就从天下大势,扯到我跟婳婳睡觉上了!

    正郁闷呐,就听有人敲响房门,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是庞光烈。

    二人同属田狗儿麾下,品级也差不多,所以他进来也不需如何寒暄,随意点下头说道:“狗儿爷走前吩咐过,让祁郡守尽快动身,正是秋收农忙时节,九山郡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
    祁六闷哼声答应,但还想着给婳婳买裙子,便说道:“行,我……后天就动身。”

    谁知庞光烈却不同意:“不行,现在登中城乱了套,谁也不知接下来,还会发生什么事,保险起见,明日一早,我便送你们离开。”

    主公携款跑路的行为,让这位绿林好汉也感头大。

    因为这么一来,那帮债主肯定会将怒火,发泄到与田狗儿相关的生意上。

    复仇坊肯定是众矢之的,绝难再开下去。

    而祁六一行人,也很有可能被盯上!

    如今登中城的复杂情况,导致都没人敢轻易上街,作恶的先河一开,可就彻底没了底线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