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苟到最后,我成了一方雄主 > 第18章 身不由己
    穿黑衣的教众,明显受过训练。

    他们指挥诸多难民,在前方摆出个刺猬阵,以阻止马匹横冲。

    卢秀深知能否在这乱世中,取得一席之地,全看今日了。

    因此全然不惧,狠狠夹下马腹,让战马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在战马即将撞入刺猬阵中时,他甩掉脚蹬,翻身跃下,双手持着鬼头大刀,口中大呼自己‘人畜’威名,直奔那位壮硕坛主所在方位。

    数柄矛蒴刺入战马身体。

    马痛的长声嘶鸣,身躯陡然歪斜,横倒在地,借助长奔冲势,却是生生将刺猬阵,撞开了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“子陆,跟着我!”

    卢秀杀的兴起,一把鬼头刀耍的虎虎生风,刀锋所过处,削金断玉,竟将难民连同身上的简陋铠甲,一齐劈成两半!

    身后被同僚们推着前进的祁六,实际根本听不见卢秀呼喊,只觉右前方不断有兵刃袭来,砍在藤盾上嘭嘭作响。

    现下的他,哪里顾得及卢秀后背?

    只希望自己的后背别被敌人偷袭。

    卢秀一马当先,冲的过于靠前。

    身后卢家军却是陷入了包围,各自为战。

    由于人挨着人挤作一团,祁六稍没注意,便被身后同僚踩了一脚。

    这一下,刚好踏在他腿弯。

    丝毫没有准备的祁六,顿时单膝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身形一晃,手中举着的盾也杵上地面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一名黑不溜秋的难民,双手抄起大斧冲来。

    他们恨透了这面藤盾,因此想着趁这个机会,将持盾人解决掉。

    祁六见那人瞪着俩眼靠近,手中斧头高举着,那真是又惊又怕。

    此时根本来不及起身,他只能将巨盾向后倾斜,以确保斧头不会砍到自己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身后也不知是哪位同僚,又在乱战中挤来,一脚踩上祁六小腿。

    祁六暗暗叫苦,心知再这么折腾下去,即便不被难民劈死,也得被自己这帮同僚踩成肉饼。

    没办法,他唯有大吼一声,以肩顶着巨盾,弓着背,两腿用力蹬地,狠狠向前冲撞!

    多日苦练气力,终究没有埋没。

    那巨盾顶中举斧之人,将其撞得骨断筋折,口鼻喷血,不由自主向后仰倒。

    祁六本打算撞出一段距离,好缓解下拥挤局面,为作战阵容腾出空间。

    谁知卢家军见祁六这个小伙,都将生死置之度外,紧随主公而去。

    他们这帮大老爷们,岂能束手束脚?

    当下纷纷呼喊:“兄弟们,快随子陆救主公!”

    “咱们多吃几年饭,可不能被子陆比下去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卢家军齐齐响应,个个不甘示弱,跟在了祁六后面。

    祁六原本撞出段距离,正待起身,谁知后面的人齐齐涌至,小腿再挨一脚。

    我尼玛……

    尤是祁六脾气好,也忍不住骂娘。

    心说这帮混球怎么就如此愚蠢?

    你们跟我作甚?!

    眼见处境再度与之前相同,无可奈何的祁六,只能使出蛮力,继续顶盾前冲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有心与后面的人拉开距离,因此埋着头,只顾用两腿蹬地。

    巨盾将难民们逼的节节后退,有心攻击,但面对倾斜的盾却无从下手,一个个气的破口大骂,恨不能将这个乌龟壳大卸八块。

    跟在祁六身后的卢家军,也瞧出他们拿大盾没办法,因此纷纷举起长矛,在祁六身后,从左右两侧用力向前挥刺。

    面对这种奇异阵法,并未如何训练的难民,根本不知该如何抵挡。

    而他们退着退着,阵型不免混乱起来。

    有躲避不及的,被长矛刺破咽喉,就此倒地。

    一连多具死尸,横拦在藤盾前面。

    祁六推着死尸前进,只觉得愈来愈吃力。

    寻思是不是差不多了,结果身后也不知是谁,给他屁股一脚。

    祁六终于爆发。

    心说没有你们这样的!

    就是牲口你也得让休息下啊!

    脾气上来,也就不管不顾了。

    双手操起藤盾,用力向上挑。

    那些堆在盾前的几具死尸,竟是被巨力扬起,飞出一人多高!

    面对如此神力,难民们无不胆怯,再无一人敢近前。

    祁六放下巨盾,举在胸前,瞪着俩眼回头,想看看身后,又是踩脚又是踩腿,还踢自己屁股的家伙究竟是哪位。

    谁知肩膀却被拍了一下,随后便听卢秀笑道:“子陆!多亏了你,某才解了腹背受敌之困。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祁六茫然偏首,发现卢秀就在自己身旁,才后知后觉意识到,这第二次冲撞过了头,竟不知不觉来到战阵的最前面。

    卢秀给他一个肯定眼神,接着举刀指向前方。

    十余步远外,便是被一帮黑衣黑裤,腰部缠红带信徒簇拥的壮汉。

    这人骑在马上,威风凛凛,睁着双通红牛眼,正冷笑盯着这边。

    “鼠辈报个名,卢某人不斩无名之辈!”

    祁六觉得主公此话说的不对,一路冲杀过来,多少没名没姓的难民,都死在你手,所以这句话可信程度,算是一点也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