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庄二楼。
江臣自从安山之行结束后,整个人都郁郁寡欢。
成天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。
知道的是他过不去温黎跟了周淮青的那道坎,借酒消愁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祁敏带了绿帽子,想不开呢。
上回他跟温黎分手,也是这样,沈遇之还能打电话给周淮青,喊他过来劝劝。
现在弄成这个样子,再叫周淮青过来,就不太合适了。
沈遇之实在看不过眼,问他,“话说,祁敏跟沈宁远的事儿,你打算怎么解决。”
都过去两天了我,也没见他有个决断,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,不闻不问。
江臣没兴趣,很欠打地来了句,“需要我怎么解决,跟她上床的人又不是我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跟她的婚事。”
江臣不着急,沈遇之急啊。
沈宁远那边都已经开始在背地里采取行动了。
这几天渐渐有风声传出来,说祁敏跟沈宁远两人酒后误事,睡在一起。
还被很多人围观了。
竟然还有人传祁敏跟江臣没感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