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翩然抬眸远眺,“母亲,我们也去看看吧!顺便可以找点机会添油加火,一定要把韩子墨给烧得面目全非,丢尽脸面才行。”

    华雪薇眼中带着恨意,笑着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母子四人慢悠悠地走向了那座院子。

    刚走到院子门口,就看到围了一大堆人,都是让暗卫故意引来的。

    这也算是一种捧场。

    林翩然一眼就看到了,在人群中,朱玉芳拽着白安如的头发,将她按在地面使劲地捶打、抓挠......

    就像一个疯子一般,极为疯狂。

    嘴里还不停地骂道,“骚狐狸,想男人是想疯了吗?大白天就勾着男人干那不要脸的事,太不要脸了!”

    白安如虽然被打得狼狈,但仍只是像只小猫一般,细声低语,小小声地不断求饶。

    “夫人,你不要打了,求......求求你了......”

    白安如本来就是从床上被扯下来的,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戴整齐。

    如今被朱玉芳一撕扯,肩膀和胸口上的肌肤顿时露出了一大片,那肌肤胜雪,白皙光滑,上面伴着点点吻痕,看起来尤为清晰。

    看得朱玉芳更是怒气上涌,双眼通红。

    下手的动作,更是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就这还觉得不解恨,又对着跟过来的两个丫鬟,大声吩咐道,“你们两个快过来,给本夫人狠狠地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小猖妇......”

    那两个丫鬟正欲上前帮忙,突然院子里传来一声喝骂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敢动手,本官立刻命人将你们两人杖责三十板子后,再发卖出府。”

    两个丫鬟刚伸出去的手,赶紧就收了回去,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,不敢再吱声。

    这时,就见韩子墨已经穿戴得十分整齐,衣服上虽有些褶子,但也不算狼狈,仍是风度翩翩。

    他看到被打的白安如,就是一阵心疼,和朱玉芳好声好气地商量。

    “先将人放了,有什么话,我们关起门来慢慢的商量,你是国公府的二夫人,怎么能当街打人?怎么能这般粗鲁无礼呢?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将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,这样大家脸上都无光,对你和孩子也没有半点好处,你又何必呢?”

    说完后,就动手去掰朱玉芳的手,企图将白安如从朱玉芳的手里解救出来。

    可是朱玉芳现在又气又恨,早已经失去了理智,又怎么可能会放过白安如?

    她的手死死地攥紧白安如的头发,就是不肯松手,甚至还用力又扯了两下。

    白安如被扯得头皮直痛,不顾形象地吱哇乱叫。

    吸引了更多周围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大家议论纷纷起来。

    “沈二爷白日宣淫,这是被抓个正着了吧!这个热闹真好看!”

    “正妻捉奸,痛打外室,夫君还帮着外室,这个沈二爷一点也不给正妻脸面,男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    “不能以偏概全,这只是个别男人,毕竟大秦王朝可是明令禁止私养外室的,谁敢顶风作案,胆大妄为?”

    “那个姓白的女子,平时看起来挺温柔和气的,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,却原来只是个丢人现眼的外室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早知道她是外室,我多和她说一句话,都会觉得恶心的。”

    各种谩骂声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林翩然一家人整整齐齐地站成一排,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韩朝林意味深长地看着韩子墨。

    “二叔对这个外室,还真有几分真情,到了这个时候,还能这么维护她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,我那可怜的二婶,要伤透心了吧?”

    话里满满都是嘲讽。

    林翩然笑着道,“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。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......”

    华雪薇在女儿白嫩的小手上,轻轻地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小姑娘家家的,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乱往外迸,也不怕丢人.....”

    韩云汐是过来人,自然觉得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。

    但她只敢捂着嘴偷笑,却不敢出声附和,生怕被华雪薇骂了。

    这时,官府的人也来了,来的人正好就是沈玄知。

    看到他的时候,林翩然忍不住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严肃刻板的沈大人,却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。

    不了解他的人,真不会想到他会有这种特殊的爱好。

    沈玄知是个很机警的人,同时他对林翩然也有一定的了解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扭动脑袋看了一下四周,很快就发现了林翩然他们这一行人。

    嘴角不自觉地就微微上翘。

    这件事情,他猜测肯定是林翩然在里面搅动了风雨。

    他可以很肯定。

    林翩然刚回到护国公府才两天,护国公府的二房就接二连三地出事,她还趁夜偷袭了一下太师府。

    这位县主真是大胆、有趣、爱憎分明,又很疯狂。

    非常不好惹。

    沈玄知走上前,一脸的笑意,对着韩子墨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“韩大人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