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不必难过,吉人自有天相,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白素素见他神色黯然,心中不忍,便不再追问,转而安慰道。
秦贺看了她一眼,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躲过一劫。
这一路上,白素素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身世,他都巧妙地回避了过去。
……
几天后,画舫抵达苏淞。
秦贺本想就此告别,却没想到白素素盛情邀请他一同前往姑母家做客。
“公子一路护送小女子到此,若是不去姑母家坐坐,岂不是显得小女子不懂礼数?”
白素素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他,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秦贺哪能拒绝这样的邀请,欣然答应。
白素素的姑母白夫人是苏淞城中有名的富商夫人,早已备下盛宴款待。
酒过三巡,白夫人放下玉盏,目光落在秦贺身上,含笑道。
“早听素素侄女提起秦公子,今日一见,果然是仪表堂堂,风度翩翩。”
秦贺谦逊地拱手道。
“夫人谬赞了,秦某不过一介落魄书生,愧不敢当。”
谈吐间带着一股书卷气,让人心生好感。
白夫人见他如此谦逊,心中更加赞赏。
便有意试探他的学识。
她指着墙上悬挂的一幅水墨山水。
“秦公子可知这幅画是何人所作?”
秦贺顺着白夫人的目光望去,画中峰峦叠嶂,云雾缭绕,意境深远。
他略一沉吟。
“此画笔法苍劲有力,意境雄浑壮阔,应是出自先代山水大家范宽之手,只可惜是张摹本,与白夫人者身份不是很配啊。”
白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这幅画的确是张摹本,一般人很难看出其中门道。
没想到秦贺竟然一眼便能道出其出处和画家。她不禁对秦贺刮目相看,赞叹道。
“秦公子果然好眼力,见识非凡!”
秦贺微微一笑,谦虚道。
“夫人过奖了,在下只是略懂皮毛而已。”
秦贺哪里知道什么画作,不过是借了眼力好,看到了落款。
加上既然白夫人如此问。
他便断定这画定是有问题。
席间,一位儒衫老者捋须笑道。
“今日良辰美景,又得遇秦公子这般文采斐然之士,何不以诗会友,吟诗作对一番?”
众人纷纷应和,白夫人也含笑点头。
“如此甚好,就以这月夜景色为题,如何?”
秦贺拱手道。
“夫人雅兴,秦某岂敢推辞。”
此时,一轮明月高悬夜空,银辉洒落。
将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。微风拂过,带来阵阵清香,更添几分诗情画意。
老者率先吟道。
“月华如水浸清辉,庭树婆娑影弄姿。”他略带得意地捋了捋胡须,目光扫过众人,似在等待赞赏。
“风送暗香花影动,夜凉如水月华明。”
有同席的公子,偷偷瞥了白素素一眼,希望能得到佳人的青睐。
秦贺心中暗笑,这两首诗虽然工整,却略显平庸,缺乏意境。
他沉吟片刻,朗声吟道。
“月隐云间羞涩颜,清辉洒落玉阶前。风摇竹影婆娑舞,夜静更闻虫语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席间顿时鸦雀无声。
众人皆被这首诗的意境所感染,仿佛身临其境,感受到了月夜的宁静与美好。
那老者原本得意的神色渐渐敛去。
此子果然才华横溢,非我等可比。锦衣公子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。
他知道,自己与秦贺的差距,并非一星半点。
白素素美眸中异彩连连,自然是眼中只剩秦贺。
她没想到秦贺不仅相貌堂堂,谈吐不凡。
竟然还有如此诗才。
她看向秦贺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钦佩和欣赏。
白夫人带头鼓掌称赞道。
“好诗!好诗!秦公子真乃大才也!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来,纷纷附和赞叹。
秦贺谦逊地笑道。
“夫人过奖了,秦某只是略有所感而已。”
白夫人见秦贺如此博学多才,心中暗暗称奇。
她原本以为秦贺只是一个普通的落魄书生,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腹有诗书。
谈吐不凡。
她看向秦贺的眼神中,多了几分敬佩和欣赏。
“秦公子真乃当世奇才也!”
一位同席的宾客赞叹道。
秦贺谦逊地笑了笑,说道。
“各位谬赞了,秦某只是闲来无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