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贬妻为奴?我撕毁婚书不伺候了 > 第27章 你要弄死谁?
    “我没得罪人,除了你们!”

    陆正鸿气得包裹的白布都要炸飞了。

    这贱人要造反吗?竟敢奚落他。

    若非腿脚骨折,没法走路,不然他早就冲过去,把她们按在地上狠狠地折磨。

    紫苏义正辞严道:“你也知道得罪了我们吗?但我们被一只疯狗咬了,犯不着咬回去,自会有人教训那只疯狗。”

    他怒得胸腔里气血翻涌,“你找死!把这贱婢拖出去剁碎了,喂狗!”

    这贱婢竟敢骂他疯狗!

    三爷的命令,护院不敢不从,凶神恶煞地过来抓人。

    紫苏挺起胸脯,无所畏惧地嘲讽:“三爷您酒还没醒,还想发酒疯吗?是不是还想被卸了胳膊?”

    沈昭宁眉心轻蹙,三爷这架势怕是不会轻易罢休。

    他鼻青脸肿,手脚都骨折了,看着伤势不轻。

    打他的人究竟是哪个大善人?

    提起昨日的糗事,陆正鸿感觉颜面碎了一地,怒得全身更痛了。

    “贱婢,今日老子一定弄死你!”

    “一个个都是废物!还不把那贱婢和那贱人抓过来?!”

    声嘶力竭的怒吼一落地,几个护院面无表情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紫苏从一旁拿起一根木棍,凶悍地拦住他们,“大夫人是陆家主母,谁敢动她?”

    几个护院踌躇地止步,有点心虚。

    虽然大夫人在府里没什么地位,也不得老夫人、大爷欢心,但她毕竟是主母,身份摆在那儿。

    他们是仆从,对主母动手是以下犯上,要吃罪的。

    陆正鸿气炸了,手舞足蹈地吼叫:“再不把她们抓过来……老子弄死你们!”

    “你要弄死谁?”

    一道冷沉的声音远远地传来。

    沈昭宁清冽地眯眼,是陆正涵。

    他散朝了不是应该在官廨忙公务吗?怎么会在府里?

    陆正鸿转头看见兄长一脸的沉郁,心头浮现几分惧意。

    但他想到自己被那贱人打成了废人,顿时怒火腾腾。

    “大哥,昨儿半夜……这贱人找人打我……我的手脚骨折了,全身都疼……”

    他一开口,嘴巴就裂开了,一呼吸,胸口就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正好让大哥亲眼看看,于是他哭成一只惨兮兮的废狗。

    陆正涵嫌弃地扫他一眼,吩咐下人把他抬回去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一定要……为我报仇,把她们打残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正鸿瘪着嘴,以最小的弧度说话,变得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紫苏紧绷的身躯松软下来,把木棍放下来。

    但她立马又握住木棍,底子十足地解释:“大爷,大夫人是冤枉的,没找人打三爷。”

    陆正涵进屋,冷峻的脸庞瞧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沈昭宁被她的举动感动得心里暖暖,眉骨有点酸涩。

    “放下吧,去沏茶来。”

    紫苏一步三回头地去小灶房沏茶。

    表少爷怎么还不来?

    大爷会折磨大夫人吗?

    陆正涵看沈昭宁坐下,没有开口的打算,眸色又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不是应该着急慌乱地解释吗?为什么这么淡定从容?

    “三弟被打,当真跟你无关?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认定是我做的,为什么还要问我?”沈昭宁冷淡的眉目低垂着,把竹篮里边缘发黄、发暗的花挑出来,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“我就问了一句,你就字字带刺吗?”

    他的眉宇掠起一抹愠怒,“若不是你,为什么三弟认定是你找人打他?”

    她的眼皮未曾抬一下,粉唇滑出一抹讥诮,“三爷被酒色坏了身子和脑子,陆大人该不会也没脑子吧?”

    “你!”陆正涵心头冒火,眼神变得冷戾无比,“你非要我动怒,你才开心吗?”

    “也对,倘若陆大人有脑子,三年前就不会查都不查,直接认定我有罪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专心地挑花,云淡风轻的声音却是一把利刃,直刺他的心窝。

    不单单是耀哥儿中毒那件事,那两年,每次发生了类似的事,他都无条件地认定是她做的。

    无论她如何解释,甚至是哭着恳求他相信自己,他只相信苏采薇,相信陆老夫人。

    那时,沈昭宁天真地问:我是你的妻子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

    她苦苦地哀求他的一丁点信任,得到的是他变本加厉的糟践。

    一个憎恨你的男人,又怎么会相信你呢?

    陆正涵虽是一脸的怒意,但也不由得想起三年前件事。

    当年,人证物证齐全,虽然他没有彻查,但也没冤枉她。

    今日他已经放低姿态,她却旧事重提,还骂他没脑子。

    他好歹是户部侍郎,若没脑子如何在朝堂立足?

    陆正涵的怒火蹭蹭地窜到头顶,突然跨步过去,一把拽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休要以为我有求于你,我就会投鼠忌器,事事迁就你!”

    “你迁就我什么了?”沈昭宁平静无澜地看他,但眉骨不争气地酸痛起来。

   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。

    他说的话言犹在耳,他却转头就忘。

    是她低估了他的冷戾无情,是她拎不清,对他抱有一丢丢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