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抛夫弃子离婚后,她惊艳了世界 > 第165章 我要她心甘情愿......
    浴室水声响了许久。

    最后女孩是被抱出来的,满身绯红,只能无力坐在男人怀里,被一口一口喂饭。

    青年黑发湿润凌乱,只披了件浴袍,胸口衣襟敞开风光尽显,气质矜贵中带了些刚满足过的散漫慵懒,心情颇好的他没去计较女孩把他耳朵咬出血的行为,也没管伤口,耐心喂饭。

    女孩却没力气了。

    她躲开递来的汤勺,一只手抵在青年胸膛,很是抗拒,开口嗓音嘶哑有气无力。

    “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?”

    “你想睡我,好,你现在得到了,总该放我出去,我保证,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她现在只想出去。

    她受够了被锁在一处空间里,每天看着一成不变的风景,永远只能见到一个人,只能在床上度过。

    完全不是人过的生活,自尊意志被踩在脚底,如坠深潭。

    精神岌岌可危。

    只要能出去,能恢复以往的正常生活,她可以忍,可孟梁景总要给她一个希望。

    能出去的希望!

    孟梁景盯着面有薄怒的女孩,神色淡淡,语气也很淡。

    “不够,还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到底要如何!”

    苏云眠强撑着气力想要站起,却被用力按在怀中不得挣脱,男人微微低头,在她耳朵上轻咬一口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
    女孩眼睛倏地红了,纯气的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积压的怒火和怨气一瞬喷发,她气急了,一把抓过桌上餐盘里的叉子,拼尽全力朝男人刺去。

    她太恨了。

    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,她明明就要有新开始了,就要抓住那根救命稻草了。

    可孟梁景摧毁了所有!

    明明是他欺她、骗她、弃她如敝履在先,现在却又来要她的爱,多么可笑,凭什么!

    什么好处他都要占尽了。

    孟梁景盯着面前女孩红着眼,满目凶狠刺来的刀叉,意外地没有躲避,任由刀叉刺入肩头,鲜血渗出。

    伤口并不深。

    因浴室那一遭,女孩本就气力几尽耗尽,刀叉刚刚刺入就滑开了,血线顺着腹肌分明的胸膛滴落。

    男人耳上、肩上都是伤,渗着血,却面色平静,他伸手将颤抖的女孩揽入怀中,轻轻开口。

    “消气了吗?”

    女孩红着眼,一口咬在男人肩上,凶狠用力,血气刺鼻,热泪却滚烫落下。

    她快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泪落在肩上,混着鲜血而下,青年身形一颤,却始终没松手,拥着女孩的力道更加用力。

    眼却悄然红了。

    咬了好一会,因情绪太过激荡,女孩昏了过去,倒在青年怀里,面容苍白,唇被鲜血染红,猩红刺目。

    青年低下头。

    他轻轻将女孩唇上的鲜血吻尽,眼尾泛红,狐眸里翻涌着决绝的暗流,是淹没一切的疯狂。

    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不要。”

    ——那就别怪我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确定女孩睡着了。

    孟梁景离开卧室,让佣人进屋收拾地上打翻的餐食,郎年在大厅等他,看到他身上的伤微皱眉。

    青年坐在皮质沙发上。

    郎年取来药箱,一边给他上药,一边说事,“少爷,老太爷让您去他那里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又是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我听说了些,老太爷最近在让人调查几家名门的千金,应该是想让您一个个见见,尽早把婚事定下。”

    孟梁景冷笑。

    “我的婚事,什么事时候需要别人来插手做主了。”

    郎年低眉道:“少爷,这边的事,老太爷似乎听到风声了,您不去他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孟梁景微皱眉。

    他很清楚,一旦让老太爷来这边,这事儿就是真没完了,只会越闹越麻烦,现在还不能让苏云眠暴露在孟家视线下。

    麻烦。

    他略有些烦躁地撩起微湿黑发,思索片刻道:“晚点我再过去一趟。还有一件事,联系一下贺教授,就说我有事请教,让他空出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郎年怔住了,头一次不是很确定地开口询问,“精神科那位贺教授?”

    孟梁景点头。

    郎年抓着药瓶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那位贺教授可是闻名中外的精神科大拿,却因为几年前在国内一次医学违规操作,失误将病人精神摧毁,导致病人失控发疯伤人,但因无证据因此只吊销了其营业执照,对方这些年转去国外发展了。

    此人极为擅长操控人心。

    少爷这是......

    正想着,便听青年极为平静冷淡的语调,狐眸深不可测,幽潭深渊一般,深藏着极为压抑的疯狂。

    “我要她,再一次,心甘情愿走向我。”

    不择手段,

    也在所不惜!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“呜呜呜呜呜......”

    哭声呜咽,凄惶无助,冲击着大脑,苏云眠是被吵醒的,头疼欲裂浑身冰寒,视线里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太黑了。

    她本能开口,“灯?灯?”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被紧实的布包裹,呼吸困难,想要伸手摸索都难以做到,再开口,嗓音不由尖锐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