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季辞的话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,极端的愤怒和不管不顾的冲劲也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静。
肾上腺素的分泌减缓,随之而来的是体力过度透支的疲惫。
感受到怀里沈明珠挣扎的幅度降低,季辞缓缓松开了她。
此刻,她安静得像一只被成功顺毛的小猫,完全没有刚刚的威慑力。
而那些被她吓到后退的人,看见她收起利爪的状态也变得大胆起来。
还以为沈明珠多厉害,原来也不过是吓唬人的小把式。
更有甚者,听见季辞那句交给他的时候,直接开始不屑嘲讽。
“呵呵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大言不惭在这里说教训我们?”
“可不就是,人家沈总都没开口,轮得到你一个小人物叽叽歪歪?”
此刻他们已经认定,季辞绝对是什么命不见经传的小人物,也就那一身气势唬人。
实际上就他这张脸,就他这么年轻的状态就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。
“小子,你怕不是想在那女人面前表现想疯了吧?教训我们?你也配?!”
他们可太熟悉这样的套路了,这不就是一个愣头青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