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碎嘴相公豹娘子 > 第280章 对他们不该有杀心吗?
    护卫是站在书房外禀告的,秦砚礼瞄了眼坐在桌前拿着鸡腿发呆的顾十安,看她这种反应,心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看来这回也不是她!

    “还探到什么消息?”隔着门,秦砚礼问了一句,与弟妹无关他得好好问问此事细节。

    护卫在门外答话,“与秦文睿不同,魏宗言身上全是刀伤,手脚筋皆被挑断,人就死在书房里。”

    “魏府的暗卫和下人都没发现?”秦砚礼眉头紧拧,进屋施虐后杀人可比进屋直接杀人困难多了,魏府的暗卫是摆设?

    “应该是没有发现,其他消息还得再探。”

    “下去吧!”

    待人走远,秦砚礼对明显还在恍神的顾十安道:“吃吧,吃饱了再想!”

    他这会儿心情颇为愉悦轻松,魏宗言死了,他都想向天大笑个痛快,且还不是弟妹做的,牵连不到他们夫妻二人,他甚至都想喝点儿小酒了。

    顾十安没察觉到他乐呵呵的心思,只觉得手里的鸡腿没方才那会儿香了,想不明白自个儿要干票大的怎么就这么难?

    “人是流血流死的,不是砍头死的吧?”

    “嗯?”秦砚礼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“死因如何,重要吗?”

    “重要!”她狠狠咬了一口鸡腿,这可太重要了,意味着大事儿是谁干的!

    见她拿鸡腿当仇人的样子,秦砚礼猛然回神,上扬的嘴角都僵了下,“不会是你干的吧?”

    “嗯,必须是我!”顾十安狠狠点头,活到现在的太后一党除非死于天打雷劈,否则就该死在林家人手里。

    她打心眼儿里认定这么个道理!

    这人真不讲道义,自个儿还没怪他抢活,好不容易干成一票大的,连这都要抢是不是不合适了?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秦砚礼察觉面对顾十安清奇的想法时,自己总有种哑口无言的无奈,“你说说……你都做什么了?如何做的?越详细越好!”

    只有了解越多才能知道可能哪里会露马脚,早些去扫尾免得让太后一党查出来。

    “我去的时候,魏宗言在书房里和几个官员商议嫁祸给你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些不用说,我心中有数,你讲讲之后的事情。”秦砚礼打断她的话,在他看来,嫁祸在他意料之内,而顾十安今晚的举动是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,他得先准备好这场没把握的仗。

    知道她来京城意欲何为,也料到她可能想让太后尝尝当年老王爷的痛苦,先对信阳王府和魏府的人动手,但她敢直接找上魏宗言,还真是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秦砚礼不得不承认,心里除了担忧她的安危之外,隐隐还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——魏宗言死了!

    “人走了,我进去卸了下巴和四肢,拖到书房内室榻上捅了……十几……”顾十安稍稍想了想,“几十……”

    又斟酌片刻,实在记不清了,“百来刀有的吧,我走前他都晕了,就差咽气了,那人不地道哇,这都要来割个人头带回去?攒这么多人头是要干啥?串成串儿当风铃吗?”

    纵使秦砚礼上过战场,见过尸山血海,听到她的话不自觉想到秦文睿和魏宗言的脑袋被串成风铃,这会儿也有点犯恶心。

    喝杯茶压一压,“你没被暗卫发现?”

    通常暗卫要守的一定是门和窗,无论她如何进去都要惊动暗卫,况且还在里头待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顾十安摇头,“书房附近没有暗卫。”

    没有暗卫?

    怎么可能?

    这种情况之下,魏宗言身边会不留暗卫?

    即便有重要的事儿要让暗卫去办,也不该身边一个暗卫都不留……

    “书房附近没有暗卫?”秦砚礼追问,“你几时到的?那时已经没有暗卫了?”

    “戌时前后到的吧,那时就没暗卫了,要不是他书房内一直有人,我早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想了想,她问道:“他是死在我手里的,没错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秦砚礼思绪都停住了,“咱能杀心别这么重吗?”

    顾十安啃着猪蹄偏头看他,疑惑道:“我对他们不该有杀心吗?”

    光是想到镇北王府,再想到苟延残喘活到最后一刻的林北归,还有昏迷不醒随时都可能咽气的林东望,镇北王府流的血三十多年了都还未干,不该有杀心吗?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秦砚礼叹了口气,无力道:“我是怕你惹大麻烦,我会护不住你……”

    三十多年前护不住镇北王府,他不想三十多年后护不住能重活一次的林南风,还有他的娘子!

    “我和你说过,他想要护着的人,我必以命相护!”顾十安睨他一眼,“他想护你,我就护你!”

    秦砚礼对上她乌溜溜的圆眼睛,他突然明白小风为何会喜欢上眼前的姑娘了,一根筋直肠子,简单直白,甚至护着他的原因都不愿意绕弯子趁机为她自己说几句拍马屁的话。

    小风拿他当家人,她才跟着将他当家人。

    他生出一种老怀安慰的感觉,脱口而出一句题外话,“你倒是听他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