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五指插入乾九霄天灵盖,混沌火顺着脊椎烧进七煞噬天阵。
阵眼黑雾中传来骨骼碎裂声,被铁链贯穿琵琶骨的乾九霄突然瞪圆双眼:"上官老狗!你竟敢用我的肉身养蛊!"
他七窍喷涌的黑血在空中凝成上官惊云虚影,那虚影手中茶盏炸裂的刹那,王建怀里的青铜罗盘突然发烫——罗盘表面浮现出三百年前上官惊云在时空秘境种下的噬魂引,此刻已成为他丹田的养料。
林宇踏着冻结的煞气走来时,最后五名仙帝初期强者,早已化为血雾,轮回剑鞘正滴落血珠。每颗血珠落地都化作金莲,所过之处的阵纹尽数枯萎。
当剑尖轻点阵眼时,七根煞气柱同时迸发血光,却被剑气激发的金莲逆向吞噬。
乾九霄残破的身躯突然膨胀,皮肤下凸起无数肉芽:"林宇!你会遭天谴..."话音未落,肉芽尽数炸裂成血雾,露出核心处被规则锁链贯穿的乾九霄神魂。那神魂左眼爬满蛊虫,右眼却流着血泪嘶吼:"快斩断这因果孽障!"
大乾仙城中,沐浴在金光中的老妪颤巍巍摸向自己返老还童的面庞,突然发现掌心多出道形似剑痕的印记。垂死孩童焕发的生机正顺着印记回流,最终汇聚成林宇眉心旋转的“太初星图”。
阵破时冲天而起的金光里,隐约可见万千寿元凝成的星辰,其中某颗星辰突然爆裂,化作漫天星雨落在百姓肩头——有个瘸腿少年接住星雨,发现掌心血珠竟凝成《周天星变图》的微缩投影。
沐灵儿素手按弦的刹那,九霄环佩琴七根琴弦齐震,青鸾虚影自琴身振翅而出。她足尖轻点飞檐瓦砾,裙摆绽开的《霓裳羽衣曲》道纹竟凝成实质化的音波利刃。
当第一只青鸾俯冲而下时,疤脸仙王挥斧的轨迹突然扭曲——斧刃劈向的虚空竟凝结出冰晶,反震之力将他整条右臂震成血雾。
"这婆娘的琴音带煞!"他捂着断臂嘶吼,却被三只青鸾同时锁喉。
沐灵儿黛眉微蹙,指尖渗出殷红血珠按在琴弦上,青鸾哀鸣化作万千剑气,直接贯穿他丹田紫府。
血雨溅在琴身时,她忽然想起鼎爷当初的教诲:"琴心通剑意,杀伐亦慈悲。"眉心娲皇泪珠骤亮,竟将漫天血雾凝成补天云纹。
嘉怡足踏的十二品莲台突然逆时针旋转,方圆十丈内的时空流速陡然减缓。
七名结阵仙王惊觉灵力运转滞涩,虬髯大汉刺出的长剑竟调转方向,剑尖穿透自己咽喉时喷出的血珠尚未落地,就被莲台激发的地脉罡气绞成齑粉。
"这是...因果律反噬?"他至死都不明白,为何本命剑诀突然调转方向。
嘉怡素手拈起一片飘落的血花瓣,空灵圣体涌动的月华道韵突然暴走,三千青丝无风自动,发间银河倒卷的瞬间,剩余仙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命法宝正被某种无形之力熔炼成铁水。
周可心发梢缠绕的混沌锁链突然绷直如弓弦,两名近身仙王还未来得及挥戟,便被锁链洞穿琵琶骨钉在城墙。
她蹲下身用胭脂在对方脸上画龟时,指尖悄然凝出“时空凝滞”的道纹。
"两位仙友,这招叫画地为牢哦~"她吐着舌头扮鬼脸,直到敌人瞳孔扩散才撤去法术。
当锁链回收时,两人保持着挥戟劈砍的姿势僵在原地,龟纹在烈日下泛着诡异油光。
远处观战的修士憋笑憋得满脸通红,有个老妇笑岔气跌坐在地,手里刚接住的仙米撒了满地。
林若夕所过之处冰霜蔓延的速度肉眼可见,某个使火焰戟的仙王刚催动法器,整条右臂便覆盖上晶莹冰层。
她玉指轻弹剑锋,冻成冰雕的仙王突然惨叫——冰层内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剑纹,正在缓慢切割经脉。
"这是...寂灭剑气?"他疯狂拍打冰面,却见林若夕转身将剑气注入地面,冰霜沿着街道急速蔓延,眨眼间将整条街巷冻成琉璃世界。
当冰雕折射出七彩长虹时,她忽然想起三百年前通过第三关时,剑碑碑灵对她说的"你终究是块练剑的冰坨子"。
王建收回压制一众仙王的归墟拳意,拎着乾九霄无头尸身跃上城楼时,混沌火在尸骸表面烙出“上官老狗”四个焦痕。
他豪饮仙酿的姿势充满暴力美学,酒液顺着下巴滴落时竟凝成“到此一游”的古篆。当众人回过神来,发现他已将尸身炼成灰烬,灰烬中飘出的不是魂魄,而是三百枚刻着“上官惊云”名字的噬魂钉。
沐灵儿教孩童编琴弦花环时,指尖缠绕的青鸾虚影突然振翅,将某个想摘花的熊孩子定在半空。
她红着脸向家长道歉,袖中却滑落半块糖人——那是方才斩杀疤脸仙王时,从对方怀中顺走的蜜饯。
嘉怡擦拭阵眼的动作优雅从容,却在给某个老妇解除咒印时,故意让残留的混沌火在对方衣襟烫出个“福”字,烫金效果堪比帝后御赐。
周可心把冻僵的仙王摆成"上官王八"时,正巧有仙鹤掠过冰雕头顶。她突发奇想用冰雕当笔,在鹤羽上写下“到此一游”,吓得仙鹤扑棱棱飞走时,冰屑在空中凝成“周可心到此一游”的冰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