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。
清晨五点四十分,蒋忱御的指尖在闹钟响起前一秒按停屏幕。
床头灯自动亮起暖光,他揉着眉心坐起,后颈的碎发翘成小卷,像极了岑黎安微信头像里柴犬的尾巴。
他忽然想起云筝昨夜审视的目光,喉结滚动着套上衬衫。镜中倒影带着未褪的倦意,却在想起岑黎安时,眼底浮出细碎的光。
厨房咖啡机发出嗡鸣时,傅凌鹤正从二楼下来,烧的水珠看着他坚毅的轮廓,滑下。
"这么早?"他挑眉,看见蒋忱御往保温桶里装三明治。
"要赶在八点前处理完三个术后复诊。"蒋忱御扣紧保温桶盖子,金属卡扣发出轻响,"下午约了她去海洋馆。"他说得随意,却在提起"海洋馆"时,耳尖迅速漫上薄红。
傅凌鹤倒咖啡的手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无名指根部的红痕,那是昨夜攥素描本太用力留下的印子。
"需要我帮你查她过敏原?"他轻笑,"或者...准备应急药箱?"
"去你的。"蒋忱御踢了他一脚,却在出门前又折回,从冰箱里多拿了盒岑黎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