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陶的风力量迅速扩散。

    感知到卓星洲快速前进的身影时,

    助他乘风而去,内心更多的还是担忧与惧怕。

    虽然预料到,可能会有打不过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毕竟是对此城池的战力。

    可真正发生的那一刻,还是让人无法承受。

    这就是个高级御兽师之间的战斗,

    一对比,就好像之前都是在小打小闹。

    实力弱小的异种们,最终的诉求只是活着。

    所以大多数都不恋战,遇到危机就准备跑。

    最初,城池里异种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到现在,能逃跑的那一批,已经跑的没有影子。

    剩下的异种,是不跟着人族打,就等死的那种。

    尽管如此,任务完不成就直接自爆晶核的这种行为。

    还是让边陶有些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现在实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,边陶强撑着身体。

    先去查看小旭和穹苍的情况。

    当时小旭要比穹苍距离八阶异种近一些。

    受的伤更重,几乎看不出来原型。

    边陶取出药剂,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勉强将药剂从指环内取出,

    用嘴一点点的去取下药剂的封口。

    将生命力量、治疗药剂以及他自身的光明力量。

    尽数灌溉在小旭的身上。

    见她生命体征稍微恢复了一些,这才稍微松口气。

    起身刚要去看穹苍,就看到纪鳞那只高智慧异种赶来。

    入眼便是那被力量割的乱七八糟的头发,穹苍若是还醒着,

    定然会炸,他一直很爱惜的毛发。

    边陶只觉得胸口发闷,好似有什么东西堵着。

    直接吞服了不少的治愈药剂。

    随后在一旁开始呕血,内腑的淤血被清除出去之后,

    那种堵塞的感觉才稍微好一点。

    他强撑着起身,现在还不敢移动伤员。

    纪鳞在忙着抢救高嘉和,

    最起码孟鸿轩还能看出来个人形。

    边陶不敢停留,可一起身,便跌撞的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尝试了几次,身上摔得都快要散架了。

    这才意识到……原来自己也伤得很重。

    边瑞懿被力量波及,刚醒来本来就很虚弱。

    懵了好久,才能强撑着身体飞起来。

    看着边陶现在的样子,一阵的心里发疼。

    想要说什么,但是又感知到周围所有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就将话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急切的围绕着边陶转,想要帮着去使用药剂。

    躯体穿过药剂的那一刻,凄凉涌入心尖。

    似乎有些气急,“我现在这么废物,还不如留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气我……”边陶的声音有些虚弱,“我缓缓,一会儿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边瑞懿都急昏头了,这个时候醒来。

    看到这种惨状,能不焦心吗?

    边陶心里还惦记着其他人,现在他们都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看到了纪鳞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发丝好像都在发光,就好像化为力量一般。

    在这种虚弱的状态下,看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有一种……不似凡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随着温暖柔和的力量充斥着全身,边陶好像感受到了自己鼓动的心脏。

    一阵阵的刺痛感刺激着神经。

    提醒着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边陶开口,“节省点力量,可以用药剂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都没事,就是恢复需要一点时间,

    “你的状况也没有比他们好多少,不要乱动。”

    闻言,边陶才稍微松口气,

    用契约联络穹苍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就得到了极其微弱的回应。

    穹苍还有一点意识,但是无法行动。

    纪鳞似乎有所察觉,开口道:“你省些力气,快一点恢复,比什么都强。

    “到时候可以守着他们,

    “现在就好好的接受治疗。”

    还有卓星洲……卓星洲距离的太远了。

    边陶的精神力量被晶核爆炸的余波伤的不轻,

    就算是想要忍着疼痛去使用力量,也有心无力。

    纪鳞叹了口气,“你们先养好伤,之后的事情从长计议吧。”

    王志振也被牵扯进来,王涵亮此刻正在照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
    正因为有王涵亮在,卓星洲才能够放心去追击。

    他作为最后的战力,现在压力有些大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们这样。”王涵亮开口,

    语气十分凝重。

    晶核自爆的威力,可要比御兽师的技能强横太多。

    防护道具自然会破碎。

    这是真正的一次性用品,同归于尽的法子。

    纪鳞一边治疗,一边和王涵亮商讨着。

    “它们手段这么极端,看来那一队的御兽师和契约兽非常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高阶御兽师被抓,也很异常。”王涵亮回应着。

    之前被抓的都是一些低级的御兽师,

    自身短板太多。

    高级御兽师很难杀,更别说还有那么多只契约兽在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边陶才能够勉强爬起来。

    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,强烈的痛苦让他的五官微微皱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