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骗钱骗色后,冯程程一时半会想不通。
一到晚上就把自己灌醉。
她心疼钱,更后悔自己被骗感情。
自己喝醉了,还能暂时不想这事。
清醒的时候 ,人就会胡思乱想,更会满心自责自己的愚蠢。
越自责,她的心思越走到死胡同中走不出来。
慢慢地,人就有了轻生的想法。
冯程程有时候喝醉酒了就去女儿的房间待着,她摸摸女儿的脸,又无声地哭泣起来。
现在在这世上,她还有什么在意的人呢,那就是盈盈了。
女儿盈盈也觉得最近妈妈比以前伤感多了。
每天去上学的时候,冯程程就是哭了又抱,抱了又哭。
到后来,女儿盈盈她也不怎么管了。
除了接送上放学,人都在自责的情绪中出不来。
冯程程有了轻生的想法,又没人排解,人就更郁闷,更恍惚了。
花果山公司赚钱后,小三儿给父母在宜城买了公寓,离冯程程的小区不远。
这周末,她把盈盈送到小三儿父母家。
平时,冯程程都不准盈盈和小三儿的父母有过多来往。
这破天荒的,却把孩子送到家里来,两个老人觉得有点反常,不过也没在意。
“爸爸,妈妈,你给我照看两天孩子,我有事忙两天。”冯程程道。
“你这是不是不舒服阿,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好阿。”小三儿妈问道。
“没有啊,阿姨!”冯程程还是叫小三儿的父母叔叔阿姨。
虽然老两口对冯程程不待见,对小孙女倒是喜欢的很,毕竟孩子没有错。
“那我就走了,盈盈跟着爷爷奶奶玩两天,妈妈过两天来接你。”冯程程道。
盈盈点了点头。
这个小区有她的幼儿园同学,她可以找她玩,她很乐意待在这里。
回家后,冯程程又开始喝酒了。
喝了酒后,人就恍惚了,那种了结自己的冲动就更强烈了。
她把门窗关了,天然气打开,最后画上妆,穿上自己漂亮的衣服躺在了床上,她就想这样睡过去。
味道越来越浓,她平静地闻着那味儿,心里就想一了百了,结束自己的痛苦生活。
可人想死,阎王爷不收,也是死不了的 。
冯程程在迷迷糊糊中逐渐昏迷,门却突然被撬开了。
原来是邻居叫了一个外卖。
这外卖员一到门口就闻到隔壁家的煤气味,刚开始,他觉得是煤气管破裂了,就敲了半天门。
可无人应答,他估摸着里面的人可能已经出事了,就打了119。
这隔壁家就是冯程程的家。
消防大队的人打开门,见到了在床上躺着的冯程程。
“快,这女人要自杀,马上送医院。”消防人员道。
冯程程就这样被紧急送往了医院。
待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,小三儿作为家属已来了。
“我怎么没死成,还是我现在已经死了?”冯程程迷迷糊糊地问道。
“死婆娘,你还活着呢!”小三儿道。
冯程程猛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说,你哭啥呢?
是我的钱不够用,你想自杀呢,还是为啥呢?”小三儿道。
“我……被骗了。钱也没有了,还……”冯程程哭哭啼啼地道。
其实,他知道冯程程有一个男人。
有一次他来找冯程程,还没进小区,就在大门口撞见了那男人和她出门,她上了他的车。
两人亲热的样子,怎么看都是情人的关系。
小三儿远远地看着,把拳头捏紧又重重地打在了旁边的树上,自己的头上被种上了青青草原,他很怒!
自那以后,他就基本不常来冯程程这里了,他也想过去找那男人,打那男人。
但是现在的冯程程他越看越不喜欢,越来越讨厌。
这一讨厌,他就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
他回到李镇到程氏酒庄打了两斤白酒,胡乱灌了自己一肚子的酒,醉了一场。
第二天就当没事一样,继续去忙他生意去了。
他只是没有说,并不是说他不知道。
这娘们自杀自然和这男人有关。
小三儿不想说穿,这说穿了,他也难堪。
自己的小三偷情,给自己戴绿帽子,这是报应啊!
冯程程继续哭,也不解释。
这事怎么说都丢人,不仅是丢人还很傻。
“你输完液可以回家了,盈盈以后就跟我爸妈生活吧,你有空可以来看她。
我们……还是分了吧!孩子跟着他们好些。”小三儿道。
他是不想冯程程乱搞影响孩子。
冯程程还是哭。
这次的教训这么深刻,她还能再轻信男人吗?
那天回去后,冯程程突然就不想死了,人也缓过来了。
家里的存酒扔了,家里的床单被罩都全扔了,换新的。
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,她似乎什么事都想明白了。
男人就不是一个东西。
她找到在足浴店做事的姐妹,让她们推荐自己去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