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回来看我的吗?”李天亮开心地问道。
“我是来追一个女骗子的。”程燃道。
“你是回来追骗子才回来的。没有想来看我的。”李天亮道。
“你少贫嘴噢。我是气你。我躲那么远了,你怎么还是逼鲜丽离婚了。”程燃道。
“我没有逼她,她主动离婚的。”李天亮道。
“你对她好点,她能离婚吗?人是冷走的。”程燃道。
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。不过已经离婚了。与其互相折磨,不如放爱自由!”李天亮道。
“哎!我算白费蜡了!”程燃叹气道。
“说说你的事啊,我给你抓骗子。”
李天亮转移话题道。
“我这次是从广州回来的。这骗子可能是遁回了宜城。她身份证是宫县的。”程燃道。
“她骗了你钱吗?”李天亮道。
“没有,骗了我朋友的。”程燃道。
“有她身份证的照片吗?我看看。”李天亮道。
程燃把手机递给了天亮道:“这是她租房时候的复印件。”
“曹光芸!”李天亮道。
“嗯,是一个24岁的女孩子,自己包装得很好,开兰博基尼,在广州有多处房子门面。她给我朋友租房,3万一个月的租金,她还多给了3000,很爽快就打了。
后来,她又在旁边的小区租了两套公寓。
出手很阔绰大方。
我朋友觉得他是遇到了好租客,钱爽利,人又好说话。
3个月后,第二笔租金也到账了。
这时候呢,她又提出要买房子。我房子正好也想卖,就谈妥了啊。
她这时候就玩阴的,她租那两套公寓就想和我朋友这套大三居换。
那公寓地段好,又是学区房,换下来,我朋友要多赚200万。
不过,她提出为防止我朋友把房子卖出去,那要把钥匙、房产证先给她,她把公寓的钥匙和200万现金给我朋友。她要先去办过户手续。
这提前把多赚的钱打过来了,钥匙也给了,我朋友也就没有提防她。
她拿着房产证去外地做了一个售房委托公证。有房、有钥匙、有房产证还有公证书,她完全可以卖房了。她一房多卖,收定金。”程燃道。
“这就是诈骗啊?她躲到宜城来了吗?”李天亮道。
“她搭上了一个广州的没有购房资格的富二代,她干脆和那富二代结婚了。
那富二代把余款付了, 买了那房子。
她就润回宜城了。
现在,东窗事发,我朋友知道了,要打官司。
不过,这打官司也找不到人啊。”程燃道。
“宫县,还有这样的人才啊!”李天亮道。
“我朋友就想拿回他应得的。但是这房产证过户到女人的名下,她又卖给她老公。现在房子是在她老公名下,房钱进了女人的腰包。”程燃道。
“这,有点棘手。”李天亮道。
“打官司,你可以无人当场宣判,但是你证据呢?你只能和她的富二代老公打官司。”程燃道。
“胜算不大啊!”李天亮道。
“嗯,我想用非常手段逮到她!”程燃道。
“那就得找郎二爷了!”李天亮道。
“袍哥帮!”程燃道。
“噢,你还是得找我,你去见郎二爷!”李天亮道。
程燃笑了笑道:“不用找你啊。谢鑫的叔谢昆就可以。”
“那你也是不想见我了!”李天亮有点失望道。
“你现在让我有点失望,我还真不想见你。”程燃道。
“燃燃,我知道,我离婚让你失望了,你想我幸福,但是没有你,我真的幸福不了。
我努力和鲜丽生活在一起,我们结婚了,我们有李开心了。但是想到几十年和她一起,那真的一眼到头,那真的不快乐。你能理解吗?
你对我笑一笑,我能开心好几天。
她对我笑一笑,我很痛苦。她哪怕是极力讨好我。我也痛苦。
你可以理解为我很自私。”李天亮道。
两人说着话就到了二郎山脚下。
车随着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朝山顶开去,来到一个农家四合小院门口。
车停在了园坝里。
两人通过四合小院朝里走又见到了一个酒坊。
“二爷,在吗?”李天亮道。
“在呢!进来吧!”郎二爷冲李天亮程燃两人喊道。
见是李天亮和程燃,郎二爷热情地招呼两人里间茶舍喝茶。
人一落座,姨婆茶就泡上了。
“这茶是李镇的茶,据说是六十年代搞计划经济那会栽的茶树上摘的茶叶子,算野生茶。”郎二爷介绍着又给两人倒上茶汤。
“二爷,这茶是程燃公司卖的,她就是这茶的老板。”李天亮道。
“哈哈,真的吗?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