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宴和司清越在有限的时间,尽量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。
供销社只有在镇上有,光是靠脚走,要三小时多。
村里面的人几乎不怎么去供销社,所以闻时宴和司清越有钱也没办法。
但是江莫也告诉了两人,过几天江凯峰将会去镇上。
到时候会开着拖拉机去,他们去和江凯峰商量一下。
或许江凯峰会让两人跟着去。
“爸爸,就是他,我不管。我要他喜欢我,爸爸。”
闻时宴和司清越是来询问,江凯峰去镇上可不可以带他们一起的。
但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了,江凯峰带江瑞祥和江宇航一起玩耍的画面。
“闻知青和司知青有什么事情吗?”江凯峰并没有在意自己孩子说的话。
而江宇航则懂事的把江瑞祥拉住,不让他说话。
“听说过几天你要去镇上,我们要去买一些生活用品,可以搭我们一趟吗?”
江凯峰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,拖拉机是集体的,大家搭一下顺风车也是正常的。
“好,不过要过几天,到时候我会让江瑞祥去喊你。”
“谢谢”
“不客气,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好。”江凯峰越看越觉得闻时宴很是好看,明明他浑身带着神秘的气质。
这样的人一看就不简单,甚至还有些危险,但是这样的他又让人更加想要探寻了。
“嗯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闻时宴离开的很快,要不是江凯峰明确人家来过。
江凯峰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看着不满的儿子。江凯峰轻笑,人家还看不上你老爹呢。
看不上你不是应该的吗?怎么还委屈起来了。
虽然是这样想,但是江凯峰脸上露出来开怀的微笑。
闻时宴看着跟着自己不怎么说话的司清越,有一瞬间闻时宴有一种他是自己的秘书的错觉。
至于司清越,他就想跟着闻时宴。不为了什么,只是因为这样他会感到很开心。
至于说话,闻时宴不喜欢话多,他其实也不怎么喜欢说话,这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。
闻时宴他们一会去,大家差不多就下工了。
大家都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,看见闻时宴回来和闻时宴打招呼之后,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。
只是他们控制不住总是想看闻时宴,看见闻时宴他们感觉自己不仅没有那么累了,而他们还感觉到了难得的开心。
“我们吃些什么?”司清越询问
闻时宴看着他们房间堆在桌子上的食物,这些都说私下用钱和老乡们换的。
司清越还记得那些人激动的模样,好像闻时宴要是说几句好听的话,他们就把这些东西送给他们一样。
当然最后他们是给钱的,不然闻时宴恐怕一天之内就会传出很多谣言。
那些老人可能会说,闻时宴和自己的哪位小辈有关系,
“不知道,你有什么主意吗?”这是闻时宴第一次感到无措。
有一些蔬菜他甚至都没有看见过,现在大米不是谁都吃的起。
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该吃些什么。
两人面对食材不知道怎么办,选择吃自己从家里面带来的饼干什么的。
两人慢慢也融入了这里的生活,本来沉默的两人也变得更加沉默了。
挣公分是每一个人都要经历的,由于种植工具落后,大家要花费更大的力气才能行。
这里的男人一般能挣10公分,一个矮矮黑黑的小个子背得动他自己的两倍多。
真正体现了那句,男人当畜牲使,女人当男人使。
闻时宴和司清越手上的水泡被一次一次挑破时,两人才真正的适应了这样的生活。
至于两人的做饭问题还是江莫解决的,江莫人小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人欺负。
要不是实在忍不住了,闻时宴想他不会来找自己的。
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,江莫算得上和闻时宴他们一起生活了。
只是没有和他们一起睡罢了,毕竟江莫有睡的地方。
他想要守住自己的家,到时候爹娘回来能找到他。
江莫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,他很喜欢闻时宴。
但是他有多喜欢闻时宴,就会有多么讨厌自己,他竟然为了自己利用唯一对自己好的人。
这些日子他算是尝尽了人家冷暖,原来一个人转变只需要那么短的时间。
以前看着他就夸他的慈祥长辈,现在看见他就骂他向他吐口水。
家里面的东西也被大家拿走了,要不是他把家里面的食物藏起来。
那么他应该饿死了,尽管生活很艰难。
但是那些人的转变,以及看不见未来的人生,更让他感到窒息。
但是闻时宴他不一样,他偷偷看见过闻时宴很受大家欢迎。
这样的人帮助自己,那么自己一定会从烂泥里面出来的。
“你在想什么,这个词语的意思知道了吗?”闻时宴看向江莫,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闻时宴的情绪很是稳定,江莫从来没有看见闻时宴有过什么激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