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修真小说 > 一剑别离 > 第181章 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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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漠一行人,吃完午饭,再度启程,众人离阳关还有一日距离。

    离阳关越近,众人的心思,越担忧。

    死去的人,有的说不是暴雨般的难受,而是漫长的潮湿。

    可我觉得每人都有自己的感受。

    死去的人他们活在刀锋般的记忆里,当你想起时,那些记忆会刺的你麻木,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一开始极为锋利,待时间的打磨,刀锋渐渐磨平,又会慢慢割舍你的血肉。

    让你不算痛,但是让你说不出的难受。

    何璇柔此时正是这样,想到阳关,就会想到玉阳。

    想到玉阳,就会想起二人之间的回忆。

    阿木都能感受到何璇柔身上那种,一开始散发着甜蜜,变成最后的忧郁。

    让阿木也被带进这种状态中,阿木想娘亲了,不知道娘亲在地里,会不会冷,身体还会不会难受。

    阿木跟着大姐姐,过得很好,请娘放心。

    而阿木有时会念叨出口。

    这让刘漠听的清楚,刘漠又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娘亲父亲的记忆,只有他没有,一丝丝,一点点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显得格格不入,他仿佛天地中莫名其妙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变得也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他没办法去感同身受,阿木的心情,也正如别人不能感同身受他一样。

    就连记忆中都没有父母的影子,他该怎么说?难受嘛?忧愁嘛?

    不,相反他很轻松,但是每旁人说起自己父母时,他又很羡慕,很憧憬。

    所以他一定要找到他的父母,哪怕不会得到关爱,不会被疼爱。

    毕竟那可是,娘亲与父亲啊!

    而这种悲伤的气氛不停地在蔓延,犹如一块大山压在众人心头。

    众人剩下埋头赶路。

    而身后张度和三空山弟子,还在跟着。

    “师父,师父,咱们跟到啥时候啊?”张伟问道。

    张度闭着眼睛,盘腿打坐。

    听到张伟的问话,他瞬间一愣,跟到啥时候,说白了,他也没想好。

    原先只想跟着,找机会带刘漠走,但是这何璇柔一直不离开,自己跟条狗一样一直跟着也不是个事啊,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三空山长老。

    “那个,张伟啊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在”听到张度叫自己,张伟立马回应。

    随后张度便开口道“张伟,你也老大不小了,师父呢,刚才给你补了一卦,发现你有一场劫难。”

    “劫难?!什么劫难!”张伟心神一愣。

    而张度说“不是什么大劫,你只需要混进刘漠一行人当中,每天给师父我汇报消息此劫必破!”

    张伟眼神怀疑的看着张度“那个师父,你确定不是想让我过去当卧底,你骗我说我有劫的?人家肯定知道我的目的,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呢。”

    张度啧了一声“你觉得你师父会骗你嘛?忍心骗你嘛?”

    “去年,去往皇城,你偷看人家寡妇,被人家发现,你就说是我,今年春天,你去路边吃西瓜,没给钱,你骗我让我给人家干做牛做马。”张伟说着张度坑他的事。

    张度踹了张伟一脚“去不去?不去打你一顿,这就是你的劫!”

    张伟撅着小嘴“怪不得是小劫,呜呜呜,我去还不成嘛!”

    不过现在也去不成,毕竟刘漠等人不会等他。

    怎么也要到阳关了。

    但是谁知道下一秒,刘漠等人马车停了!

    秋悲笑原本正在赶路中。

    对面却迎来三位小沙弥。

    看样子不算大,跟他们差不多大小。

    原本秋悲笑以为三人会躲闪到路旁,谁知道三人不躲不闪,依旧走在道路中间。

    直到马车即将撞上去。

    秋悲笑连忙拽停马车,随后就是沈玉安等人。

    三位小沙弥,双眼紧闭,手念佛珠,嘴里念叨着佛经。

    秋悲笑从马车上下来“你们仨干嘛啊要!不在寺庙念佛讲经的,跑路上来,是不是有病!”

    而身后马车众人也纷纷再来,往前而来。

    跟在众人身后的张度见时机成熟,一脚踹向张伟“徒儿,为师看好你,快,快,快,调头跑路。”

    张伟从马车上跌落下来。

    懵逼的看向张度离去的身影,不是,我又没说不行,你跑那么快什么意思?

    我服了啊!

    不过此时说什么都完了,除了车轮压起的灰尘,其余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张伟只能走向刘漠那边。

    而刘漠等人也来到小沙弥身前。

    “啊笑,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黄踏北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秋悲笑耸耸肩“我也不知道啊,这仨和尚就在路的中间站着,问话也不言语。”

    刘漠来了兴趣“哦?和尚?听我们村长讲,就是一群秃驴,照顾头上有几个啾啾的,或者盘发的,是那种吗?”

    听到刘漠的话,三位小沙弥忍不住了!

    左边那位睁开眼睛,声音有些清秀“施主,还望您自重,佛不可辱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病?我哪里侮辱佛了?我踏马根本看不起他好吧。”刘漠直接回怼回去。

    本来气氛就压抑,刘漠脾气也变得有些火爆,而且听老村长小时候讲述佛家事迹,让刘漠对佛家感观很不好。

    当然他对佛,也不是完全都这样,他恨的不是佛道,而是那些打着佛道名义干的畜生不如事的人。

    当然对佛道,也不那么敬重。

    就一点,佛说,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

    其中含义不就是,万般为空,什么有的没的,都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不生不死,不干不净,不多不少的。

    那你他妈的铸造金身啥意思?

    啥意思!

    啥都没有了,你还铸造金身,你还高人一头,你啥也不用干?

    每天读经念佛。

    其实这也不能怪刘漠,这都是后来演变来的。

    最初的佛学,佛道,是人要乐于助人,乐善好施,修己身同时要帮助他人。

    对待所有事情都是那种无为而治的感觉状态。

    其实类似于道家。

    都是无欲无求可成神仙。

    但是随着慢慢的演变,走上不一样的道路。

    佛变得高高在上。

    阶级分明,什么佛祖,观音,罗汉什么的。

    别说这是境界的划分,有境界就有等级产生。

    所以佛变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