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弃妇堆里的宠儿 > 第216章 记忆复苏不可阻
    直到第五晚,落子用药粉也不管用。

    只因楚烨提前跟他们说过,她善用药!

    落子脸上的伤早已好了,阿达也出来蹦跶。

    这不,阿达横在落子跟前,落子执意要去找楚烨。

    她受不了,已经十日有余,楚烨他真真一点动静都没有。而落南天的易容丹只能再维持二十日左右。

    楚烨夜夜换美人。

    十二房妃嫔,他已经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只有太子妃那里,他逼太子妃喝了避子汤,其余几房,可是连避子汤的味道都没有闻过。

    阿达苦口婆心道:“姑娘,白日里再来找爷吧,这个时候,是万万不能去打扰爷的!”

    阿达屁股上的伤虽好了大半,那种痛却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“那放我出府,我自己想办法去!”

    阿达都快抹眼泪了,“我的姑奶奶哟,消停点。阿雅他们这几晚可是累惨了!”

    落子爆笑,“累,他们十来个对我一个,累的是我!阿达,我们认识这么久,你就行行好,放我出去,以后给你介绍对象……”

    阿达捂住耳朵,不听,不能心软,他那顿板子有一半是因为落子。

    爷三十几年的贞操毁于那晚!

    落子临走前,使劲踩了阿达一脚,这家伙一点都不友好。

    经过十二房梅院,院门是开着的,何以竹正和丫鬟婆子们打闹嬉戏。

    这一幕很和谐,怕是在大户人家很少能见到的。

    何以竹无意间瞥见落子,大喊道:“十三,嘿嘿,十三,进来坐会儿!”

    那张脸落子不熟悉,那声音倒是熟悉得很。

    落子自来熟,进去后丫鬟婆子们赶忙给落子行礼,“行了行了,大晚上也没外人,用不着这些虚礼!十二,这么晚了,还不睡觉?”

    何以竹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盯着落子道:“你不也没休息,而且你走动咋不带着婢女?”

    落子坐下,“小莲累了一天,我让她睡觉了!”

    何以竹越看落子越觉得有眼缘。

    何以竹属于小家碧玉型,性子却带着几分洒脱。

    何以竹派人关好院门,拉着落子进了她的屋。

    “喂喂,十二,我喜欢男的!”

    何以竹掩嘴笑得张扬,“十三,你太有趣了!真巧,我也喜欢男的!”

    落子伸出手,“很高兴认识你!”

    何以竹学着落子的样子伸手,“我也是!”

    落子凑近何以竹,小声道:“不过我向来点背,离我太近会遭牵连的!”

    何以竹却不以为意,“我又不争不抢,她们爱咋咋地!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凑数的?”

    也?信息量很大啊!

    落子也意识到这一点,“呵呵,你看我长得很让人放心,一般人下不去那个口!”

    何以竹脸上的笑容没停过,跟落子相见恨晚,“十三,抛开你这张脸,你这人很有趣!”

    落子眨巴眨巴眼,“十二,我怀疑你在骂我,但我好像没证据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聊得相当投机。

    何以竹只是中等家庭出身的,她的命格好。

    何以竹大有拉着落子结拜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十二啊,我们有同一个相公,本就是姐妹啊!”

    “嗯哈,对对对,好妹妹!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看脸,我比你大,别占我便宜,我是姐姐,你是妹妹!”

    “十三,这府可不是一般平常人家,可不兴年龄排辈分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一晚,落子留宿在梅院,和何以竹聊到很晚。

    她们什么都聊,就是没有聊男人。

    她们约好人前保持距离,人后她们是姐妹。

    太子府的事是逃不过楚烨的耳朵的,听着阿达的复述,楚烨居然羡慕起何以竹。

    有的人一见如故,相见恨晚!

    却能惺惺相惜,何其有幸!

    翌日辰时,照常准点打完卡后,落子守在浩澜轩,她等不起了。

    楚烨是从外往里入的,落子一点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“爷,早上好!”

    “有话直说!”

    落子四下瞅了瞅,“咱们里边说!”

    进到里边,跟着楚烨来到书房,落子自觉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尽量与楚烨保持距离,万一一句话不对头,也可以开溜!

    “爷,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了,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楚烨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。

    落子瘪嘴,这种结果早就猜到。

    只是她不明白,她的身体与他何干,干嘛要表现出他很关心她的样子。

    落子清了清嗓子,罢了,反正她的秘密,他也知道得七七八八,也不差这一茬。

    落子简要的说了清雨、清渊、戈止亦三人的过往。

    落子说得云淡风轻,楚烨听得眉越皱越深。

    她与清雨是有某种联系的,要不然她怎么会梦到那些?

    “行了,你先回去!”

    “纳里,就这?爷,你顶天立地,说话可是要算数的!”

    “明日,明日初审柳国丈,这几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!”

    听到这,落子有些小愧疚,她还以为他沉迷于美色忘了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