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皓清目光如炬,全身肌肉紧绷。
突然,一道黑影鬼魅般闪至身侧,封丑那泛着寒光的匕首直取咽喉!
孟皓清丹田内力瞬间奔涌,手中铁扇"唰"地展开,带着凌厉劲风横扫而出。
"铛——!"
铁扇与匕首相撞,火花在昏暗的林间迸溅。
封丑被这股巨力震得手腕发麻,却仍狞笑着不退反进。
就在孟皓清旧力刚尽、新力未生之际,柳子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,一记高鞭腿带着破空声直袭下颌!
"砰!"
孟皓清整个人倒飞出去,却在空中强行拧转腰身,落地时单膝跪地,右手撑地稳住身形。
他擦了擦下巴渗出的血迹,眼神愈发凌厉:"看来是甩不掉了..."
左手已经握住了龙脉手镯,正要发力扯下——
"嗖!嗖!"
两道倩影如惊鸿般从天而降。
赵湘手中银枪如蛟龙出海,直刺封丑心窝!封丑仓促后撤,枪尖深深没入地面。
不待他喘息,赵湘修长的双腿已如鞭子般横扫而出,将他逼退数步。
另一边,陈锦初的赤霄剑出鞘如龙吟,剑锋划出一道赤色弧光,直取柳子咽喉。
柳子险之又险地后仰避过,剑尖距喉头不过两寸!
陈锦初剑势不停,左右开弓,招招直取要害。
就在柳子全神应对剑招时,她突然变招,左掌如穿花蝴蝶般拍出——
"轰!"
内力碰撞的爆鸣声中,柳子连退数米才稳住身形。
赵湘与陈锦初背靠背站定,一左一右护在孟皓清身侧。
三人的衣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,与对面二人形成对峙之势。
林间的气氛瞬间凝固,连飞鸟都噤了声。
赵湘纤细却有力的手指轻轻覆在孟皓清的手腕上,将他正要扯下龙脉手镯的动作止住。
她微微摇头,眼中满是坚决:"别冲动。"
陈锦初手中赤霄剑寒光流转,冷冽的目光扫过对面二人:"夫君迟迟不归,原来是遇上两条疯狗。"
她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冰。
孟皓清站在二人中间,"咔嗒"一声合拢铁扇,目光在柳子和封丑身上来回扫视:"看来,今日免不了一场恶战。不过,有的打!"
柳子抹去嘴角的血迹笑道:"恶战?有的打?就凭你们三个满介?"
他活动着手腕,内力在周身流转:"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。"
"那加上我呢?"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树冠传来。
黎昭斜倚在枝头,漫不经心地抛接着几颗野果,"吴砚之我打不过,收拾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。"
她将一颗野果丢入口中,红唇轻抿,汁水染红了唇角。
柳子和封丑同时抬头,脸色骤变。
"黎姑娘!哦不对!...黎前辈?"柳子强作镇定,声音却不自觉地发紧:"您怎么会插手这种小事?你就不怕吴帅怪罪你?"
黎昭又抛起一颗野果,歪头打量着柳子:"哦!原来是你啊,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,还是个毛头小子呢。"
她轻笑一声:"现在倒是老得不成样子了。"
柳子眼中闪过一丝阴鸷:"晚辈哪比得上黎前辈驻颜有术。"
他意有所指地打量着黎昭少女般的身姿,"这都土埋眉毛的人了,却还是一副少女皮囊,也不嫌害臊,这装嫩的本事,实在令人...叹服。"
黎昭不以为意地晃着双腿,野果核从指间弹出,精准地打在柳子脚前:"老了就是老了,连说话都带着股腐朽味。"
她跃下树枝,轻飘飘地落在孟皓清身前:"今日这人,我保定了。"
林间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连风都静止了。
封丑的匕首在掌心不安地转动,柳子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黎昭只是静静地站着,却让二人如临大敌。
柳子眼神陡然转冷,周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:"那就是没得谈了?"
他缓缓抬起双掌,指尖泛起幽蓝寒光:"你真当我们怕你不成?"
黎昭不紧不慢地从腰后取下招魂幡,暗红色的幡布无风自动:"怕不怕的..."
她突然抬眸,眼中精光暴射:"打过才知道!"
孟皓清手中铁扇"唰"地展开,扇骨上寒芒闪烁。
陈锦初的赤霄剑发出清越龙吟,赵湘的银枪在地上划出一道深痕,三人严阵以待。
"呵..."柳子冷笑一声:"在梁州待了这么多年,脑子都待坏了吧?"
他活动着脖颈,发出"咔咔"声响,"真当自己还是什么半神'?"
封丑矮小的身影突然暴起,匕首在空中划出数道寒光。
柳子紧随其后,双掌带着刺骨寒气直取黎昭面门!
"轰!"
就在双方即将交锋的瞬间,一根足有两人合抱粗的树干从天而降,重重插入地面,激起漫天尘土。
狂暴的气浪将双方都逼退数步。
孟皓清展开铁扇挡住飞溅的木屑,透过扇骨缝隙,他看到树干入地处已经形成一个深坑,四周地面龟裂如蛛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