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狠狠攥拳,下颌发紧,忍了许久突然抓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会后悔的,徐方梨!”

    他声音发抖,“你以为我手上只要那些照片吗?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

    徐方梨回头,看着宋予辰从脖子上拽下来的吊坠,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宋予辰似乎找回了些许优势,神色虽然依旧阴郁气愤但嘴角却挂上了几分解气的弧度,他握着项链吊坠,将上面那个正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对准方梨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你确实送过我不少东西,但那些东西还真不能证明什么,原本只用那些清汤寡水的照片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,但现在......这里面拍到从你进门开始,每一个表情都很精彩。”

    他扯过桌上的餐巾将裤子上的酒渍随便擦了擦,抬头嘴角轻扯:“你说只要我稍稍剪辑一下这个视频,再放出去,不明所以的那些人会怎么想?韩家又会怎么想呢?”

    徐方梨的胃部一阵绞痛,千想万想,怎么也没想到宋予辰会卑鄙到这种程度!

    她暗自咬牙,紧紧捏着门把手,面上却不显分毫:“你威胁我?诽谤和勒索都是刑事犯罪,宋先生!”

    “有了这些谁会信呢?”

    宋予辰摊手,“你和我的旧情是不争的事实,而今天你我见面的事就算传出去也只会是旧情人私会曝光。或许韩玺知道你我的过往并不在意,但韩家人呢?等你的私人感情影响到韩氏的股票,你觉得韩家还会承认你这个少夫人?”

    徐方梨手心的门把手差点被她捏碎。

    “所以,一进门你装模作样说的那些就是故意为了激怒我?”

    宋予辰拧眉:“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?方梨,我是真的想跟你重新在一起,如果不是你太狠心,我又何至于做到这步田地!”

    “......呵。”

    方梨连冷笑都懒得笑了,事到如今他居然还能说出这种冠冕堂皇的话。

    她转头,背对着宋予辰眼神冷得骇人,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,猛地拉开门: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,咱们就试试看,究竟是你毁了我,还是我让你一无所有!”

    门被重重摔上。

    包厢里,宋予辰呆立片刻,突然发疯般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。

    红酒杯砸在墙上迸裂的四处都是,站在一片狼藉中,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:

    “盛总,东西拿到了,接下来就看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,宋予辰立在窗边看向外面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收起长焦相机,冲他勾了勾唇,随后对耳机那头汇报:“全部拍到了,角度绝对劲爆......明白,这就发给营销号。”

    狗仔离开后,宋予辰也出了听竹轩。

    等他开车远远驶离后,街对面二楼,林漠才放下望远镜,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。

    【老板,太太已安全离开,宋予辰安排了偷拍,需要拦截吗?】

    片刻后,韩玺回复过来:

    【不用,只要太太不出事,让她自己解决。】

    今晚,方梨说要去老宅不过是个借口,而韩玺确实实打实的去了。

    此刻,他就坐在老宅客厅的沙发里给林漠回消息。

    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就察觉到方梨不对劲,随后林漠就给他发了消息,说宋予辰和盛千蕊碰面了。

    宋予辰这个人,原本他是不打算搭理的。

    虽然他不懂得珍惜,伤害了阿梨,但没有他的有眼无珠他也不能和阿梨在一起。

   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其实应该谢谢他。

    但他千不该万不该,事到如今还不死心!

    韩玺眉眼微沉给林漠发消息:【给韩氏的公关团队交代一声,接下来有关太太的任何负面新闻都不用理会,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,如果看到有关宋予辰的黑料,不用管是真是假全部送上热搜!】

    “修瑾,这是出什么事了,表情这么严肃?”

    自从上次在新加坡被黑吃黑后,韩毅还是第一次回老宅。

    要不是临近年关,家里人都得回来,他是一点也不想见到自己这个侄子。

    韩毅尽量装作若无其事问道。

    韩玺发完消息,收起手机,眉眼淡淡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道:“没什么,阿梨之前养了只狗最近开始咬主人了,我让林漠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韩毅面色微顿,看向身旁的韩朔。

    韩朔之前受了伤,恢复的倒还算快,虽然脸色还能看出有些苍白,但日常生活已经基本可以自理了。

    他森白的脸上扯出个怪异的笑意:“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侄媳妇呢,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