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太子命不久矣,卦妃神力藏不住了 > 第173章 变得一模一样
    近一年来

    外邦那个新王上位三把火,屡屡挑衅,战火四起,百姓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那新王年纪小,作战诡谲异常。

    顾氏常年镇守,虽是精兵,但作战已然僵化缺乏应变。

    很快,顾氏接连输了几次,引得圣上震怒。

    曲垣虽有心劝说,但顾将军固执,难以说动,他深知心急不得。

    圣上连连发了十几道折子斥责,更派了李聂将军,远赴边陲,主持作战。

    李聂将军的到来,才让顾氏惊觉,继续下去,恐生变故。

    若当真让李聂将军抢先得胜,那么他们顾氏在陇西百年所得来的权势地位,不就转眼倾覆!

    绝对不可以!

    顾裴也从京中折返边疆,彼时大公主刚生下他们的第三个孩子。

    但事情往往越着急就越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在一次与外邦的对战中,顾氏未与和李聂将军约定那般,两厢夹击。

    而是由顾裴和曲垣带领人马诱敌深入。

    这一举动,虽然危险。

    但是给了顾将军集合包围缓冲的时间,让他们抢在李聂将军之前,一举歼敌!

    计划奏效了,外邦大帅被俘。

    顾氏大获全胜。

    但大喜大悲,不外乎此。

    一直敌军硬生生冲出一条血路,将孤军深入的顾裴和曲垣堵在沙漠山谷。

    一整夜的混战,敌军拼死抵抗,硝烟燃至天明。

    敌军全部被歼灭,而他们也好不到哪里

    战场焦土横飞

    火药炸伤了他们的将士。

    尤其是顾裴,一条胳膊和脚被炸飞,双目炸伤溃烂。

    曲垣自己也不知伤势如何,只觉得面部如火燎般胀痛,他爬过去,摸到了顾裴。

    伴着沙漠中的茫茫夜色,咬牙硬撑:“顾兄,你坚持住!”

    “我们还有机会回去!”

    顾裴听到了他的声音,耳朵动了下,最后扯出了一个笑意。

    虚弱的声音响起:“是小从吗?”

    曲垣脸上猛地浮现出不合时宜的惊色。

    震惊的甚至忘记疼痛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顾裴试着去触碰他,可身下沙土粗粝,没有半点可能去抬起已经被炸毁的手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,“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小从,我一直不说,是我在等你告诉我说,你已经达成夙愿。”

    “小从,父亲母亲对你和你小娘的伤害,我无法弥补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么多年,你成长了,也变强了,你想做曲垣,那你就是曲垣,不是顾家的谁,只是大家都追随的小曲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原本还担心你,你刚入伍的时候,还托错金的同僚照顾你一二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你这小子,也是,明珠岂会蒙尘。”

    曲垣心头狂跳,眼眶里无端蓄出了泪意

    原来

    原来他的兄长,早就认出了他

    在等着他的相认

    曲垣心头大恸

    “兄长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顾裴感受到身体逐渐变得冰冷,不能视物,他只觉得生命在流逝。

    眼前恍惚间出现了谁的身影,他愈发悲戚,陡然抓住了曲垣:

    “我还有一个牵挂,始终放心不下,小从你能不能答应我,若你活着回去,替我...替我...”

    “替我好好照拂公主,善待子侄。”

    即便是濒死,他也是那么的温良,“劝劝公主,她还年轻,不必为我伤心,定能再寻个更好的驸马。”

    唇角干裂,血丝流尽。

    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:

    “这辈子,我怕是要对不起她了。”

    而后

    便咽气了

    “兄长!”

    那一夜的风那么的凄凉那么的萧瑟。

    曲垣锥心刺骨,莫名的情绪让他难以控制,昏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他想,他兄长怕是寄托错人

    他也要死了

    这辈子,终究回不去。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已死。

    但没想到再有意识之时,最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重的药味。

    视觉而后恢复,他朦朦胧胧之间看到了不少人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耳畔还有中年男人焦急的声音,与女人悲伤的哭诉声。

    “大夫,少主醒了。”

    可睁开眼的刹那,模糊中看到的却是顾大将军和顾夫人。

    他们眼中是他从来未曾见过的担忧,“裴儿,你可算是醒了,娘与爹爹担心了许久。”

    谁?

    曲垣试图起身,可四肢的剧痛,让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想要说话,喉咙如锥刺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顾夫人察觉到他的挣扎,温柔抚摸他:

    “裴儿,莫动,你断骨甚多,折了数十处,浑身都受了伤,断骨已经接上,要日日敷药,千万不可动。”

    曲垣惊疑不定,他试图摇头表明:

    他是曲垣啊!

    可厚重的纱布裹满了他的整个面部,他刚一扯动,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楚,他怔怔地想用手去触碰。

    “嗯嗯嗯嗯”

    只能发出粗哑的气声

    顾大将军见状不忍地叹了一声:“儿啊,你被炸伤,身体面部烧伤严重,父亲已经广纳名医,为你诊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