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卡蒂抱着女儿，身影消失在通往船长室的舱门后。
埃斯基收回目光，转向身旁那两位姿态妖娆、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安和期待的吸血鬼姐妹。
“哈克托，芙吉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在嘈杂的码头背景音中，却清晰地传入了两姐妹的耳中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废话，转身走向旁边一间相对安静、原本属于高级军官的舱室。
舱室不大，但布置得还算整洁，一张金属桌子，几把简陋的椅子，墙壁上挂着几张模糊不清的海图和武器结构图。
埃斯基随意地坐在一把椅子上，示意两姐妹也坐下——虽然并没有多余的椅子，吸血鬼姐妹只能有些局促地站在他面前。
“就像是之前说的，远征在即，我不可能时刻待在Side1。”
埃斯基开门见山，猩红的鼠眼扫过两人苍白而精致的面孔，
“在我离开期间，Side1的一切事务，都交给你们负责。”
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听到埃斯基如此直白地将一座庞大地下城的管理权交给她们，哈克托和芙吉的心跳还是不由得加快了几分。
权力，这是她们这些吸血鬼永恒追求的东西。
尽管这个领地充满了肮脏的鼠人和难闻的气味，但权力本身带来的诱惑，足以让她们暂时忽略这些不快。
“我们会尽心竭力，不负您的信任。”
哈克托微微躬身，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兴奋。
芙吉则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，眼神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。
“信任？”
埃斯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，
“我信任的，是你们的血脉和你们自己的能力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指了指舱门外，
“Side1不比莱弥亚，这里有这里的规矩，也有这里的危险。”
“首先，你们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住处，之前虽然你们也在管理side1，但我离开以后，除开之前地面城堡和庄园里的房间之外，你们还需要一个直接管理城市的住处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墙边，敲了敲冰冷的金属墙壁，
“我会让人把议会大厅旁边那几间最大的房间腾出来给你们。那里相对安全，也方便你们处理事务。”
议会大厅旁边的房间？那几乎是Side1权力的中心地带了。
两姐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至于侍奉你们的人……”
埃斯基摸了摸下巴，似乎在思考，
“鼠人奴隶你们肯定用不惯，而且那些肮脏的家伙，我也不想他们碰你们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，
“正好，我之前处理了一艘莱弥亚的奴隶船，上面有不少从尼赫喀拉各地搜刮来的女奴。”
“模样嘛，虽然比不上你们，但也还算周正，而且都经过调教，很听话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，仿佛在谈论货物，
“一会儿我会让维兹把她们全都带到你们那里，前后有几批，大概有，五十来个吧。”
“她们以后就是你们的私人财产了，怎么使用，随你们喜欢。是让她们端茶倒水，还是做些别的有趣的事情，都由你们决定。”
五十名人类女奴！
哈克托和芙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和残忍的光芒。
在莱弥亚，她们这样的侍女吸血鬼，不可能拥有如此数量庞大的私人奴隶，更别说可以随意处置了。
这个鼠人，倒是意外的慷慨。
“多谢您的……恩赐。”
芙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埃斯基重新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尾巴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地面，
“接下来，我要跟你们说说，管理Side1真正需要注意的事情。”
“你们要知道，斯卡文鼠人，和你们以前接触过的任何生物都不同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，
“我们这个种族，有一些非常独特的习性。”
“首先，是性别比例。”
他伸出一根爪指，
“大致上，每一百个斯卡文里，只有一个是雌性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这次连一直比较冷静的芙吉也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这种悬殊的性别比例，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“没错，所以，雌性斯卡文的地位非常特殊。”
埃斯基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，
“她们是繁殖的工具，是氏族延续的关键。”
“任何雌鼠，都会受到最严密的保护，当然，也被视作最宝贵的财产。”
“但也正因为如此，雌鼠的数量必须被严格控制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，
“一旦雌鼠过多，人口就会爆炸性增长，随之而来的，就是‘黑色饥饿’——食物耗尽，秩序崩溃，自相残杀，最终整个氏族都可能因此毁灭。”
“所以，”
埃斯基看着两姐妹那因为震惊而略显呆滞的表情，
“你们作为异族女性，虽然形态不同，但在那些普通鼠人眼里，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