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喝呀,”顾喜喜催促道,“我特意放井水里冰过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东西一旦不凉了,没汽了,就等于人丢了魂魄!”

    何景兰吃惊,“这么神奇吗?”

    她看着顾喜喜,严肃道,“实话说,你之前做这个没告诉我们,是不是也怕自己做不成功?”

    顾喜喜颔首,“倒是……事实。”

    她继而挑眉反而,“你们是不相信我,不敢喝?”

    何景兰盯着碗里的水,讪笑,“你做的糖水,我每一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