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跟着燕无歌来到楼上，那里有一件淡蓝色的留仙裙。
难怪自己这个便宜师父会送蓝色的空间石制作的手链，确实挺配。
拜了三下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真正师父后，便被燕无歌遣下楼了。
他说想一个人呆一会。
顾云便独自来到工作台前坐下，拿出了手链。
一团阴影悄然从地面挪动到了桌面。
“你小子怎么一来就有这么多好东西拿啊，这空间石可不多见，我之前都没看到过，虽然遇到了也买不起就是了，这玩意几乎和上层恶魔绑定。”
顾云并没有搭理维尔纳的吹嘘，照着燕无歌的说明，从手链中取出了几本黑皮书，淡淡的问道。
“维尔纳，你的权能有多少人知道或者说真正的了解。”
维尔纳思索了一下。
“知道是很多人知道啦，都是底层的恶魔圈子，不过大家都认为我的权能是拟态，只有那个我之前跟你说的我的引路人，把我从废物般的宅魔世界拉出来指导、培养的她，应该知道挺多。”
（在明白了恶魔神明本质只是生活在不同维度的生灵之后便均以他、她代替祂，后文下界生灵对于恶魔神明会部分沿着祂。）
顾云眉头微皱。
“或许她可能只是在观察你的权能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而已，恶魔应该没这么好心去底层挖掘人才吧。”
桌面上的阴影瞬间扭动起来。
仿佛在抗议。
“喂，你不要乱讲，好的恶魔也是有的好吧，真是的，你的师娘不就是嘛。”
“不过我不是你，开发不了这么多新功能，也没有什么金色的灵魂的加持，就算在她看来我应该也只是个比较特殊的恶魔吧。”
“而且我都离开这么久了，估计早就忘记我了，你别这么担心。”
顾云嘴角微扬。
“你急什么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