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狼王 > 第489章 到底是何居心?
    “解释尼玛!”

    听到假苏晓雪还想狡辩,我怒吼一声,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,扬手就狠狠地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杯子顿时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我扯开自己的领口,怒气冲冲地看着眼前的假苏晓雪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,到底是何居心?”

    “阿哲,你听我说……”假苏晓雪的情绪忽然变得激动起来,刚想解释,就被我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来。

    我怒不可遏!

    “你把真苏晓雪怎么样了,说,不说我今天就杀了你!”

    假苏晓雪一进别墅就发现我要跟她拼命,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
    “阿哲,你听我解释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特么的,还想骗我?你最好给我说实话,你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假苏晓雪被我拎着,双脚离地,说不出话,像个垂死的小鸡一样瞪着腿!

    此刻的假苏晓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,一脸的悲伤和无奈。

    我怒火冲天:“你不说是不是,今天我就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假苏晓雪被我凶狠的表情吓了一跳,那是要杀人的表情。

    我吼叫一声,朝厨房奔去,顺手取出一把菜刀。

    见我提出菜刀出来了,假苏晓雪连忙大叫:“阿哲,你疯了?放下刀,你这个疯子!”

    但我不管不顾,提着明晃晃的菜刀过来了,假苏晓雪吓得尖叫一声,一瞬间,她就窜向房门,一个箭步冲出家门,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想跑?”

    我狞笑一声,攥住菜刀,随后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追出别墅大门,追到对面的人行道上……忽然一辆警车开过来。

    嘎吱!

    警车一个急刹!

    莫坤从车里跳出来,双手举枪:“周志哲,住手!”

    另一个中年警察跳下车来,和颜悦色:“小兄弟,你冷静一下,千万别冲动。”

    看到这两个警察,特别是看到莫坤,我更恼怒了,可我也不能跟他们对着干。

    莫坤走向路边瑟瑟发抖的假苏晓雪。
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回事?阿哲怎么提着菜刀砍你?”

    “他是个疯子!快,带我离开。”假苏晓雪急忙对莫坤喊道,“他想杀我。”

    接着,她就钻进了警车。

    我眼睁睁地看到莫坤把假苏晓雪带走,呆愣在原地,看着警车走远。

    我脑子浑浑噩噩,思来想去,点上一根烟,烟雾缭绕中,我反复思考:真苏晓雪去了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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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气恶劣,天上的乌云越来越浓厚。

    轰隆隆隆……!

    一声滚雷从天边传来,顷刻间雷鸣电闪,大雨倾盆而下。

    可在这样的天气,瘪眼的手下,一个叫欧阳悉的男人,竟然约我去一个农场和谈。

    哪里有什么和谈,分明就是一个圈套。

    也许是没有了真苏晓雪,瘪眼开始对我动手了。

    看来,要想杀了真正的瘪眼,需要先砍了他的左膀右臂。

    安排好后,我和罗姿小鹿就一起去了约定的农场。

    到了农场,罗姿环顾四周,眼神闪烁,然后,她眉头微微一蹙,脱掉脚上的高跟鞋,穿上黑色的平底软皮鞋,拿起一把伞,推开车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我和小鹿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往前走路的时候,小鹿的脸上没有惊慌,很冷静和沉稳,也许经历了这么多,她也不害怕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,我们都带上了枪。

    我的手枪很特别,枪口有一圈装饰银色,很醒目。

    当然,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会拿出来的。

    苍茫的雨夜中,远远地就能看到一排搭起的棚子,里面透出微弱的橘黄色的灯光。

    我们一直走到棚子边上,收起雨伞。

    今晚,我们要大开杀戒。

    雨夜中,我的手放在棚子的门上,犹豫了片刻,才推开两米宽的大木门,等进来后,她急忙将门关上,让罗姿和小鹿在外面把守。

    棚子内烟雾很大,伴随着阵阵火焰燃烧柴火的‘噼啪’声,十几个衣服各异的人站在那堆火不远处,看着跪在火堆旁的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男人有四十岁左右,却有几根花白的头发,他穿着崭新的白衬衣,衣着规整。

    从进门的角度看去,只能看到他的侧脸,最是引人注意的,是他的一只高高耸起的鹰钩鼻子。

    这是我的一个手下,叫冯木轩,一直跟小辫子桑南做事。

    “周哥!”见我亲自来了,冯木轩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我急忙快步走了过去,我对着那些人嘶吼一声:“快放开他!”

    吼完之后,我侧目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一个人,那人显然是相当的不服气,不时对我翻白眼。

    这人就是瘪眼的二当家,欧阳悉。

    欧阳悉缓缓掏出烟盒,不急不缓地点燃一支烟,悠然地吐出一个烟圈:

    『

    周志哲,你好手段啊。

    我们老大差点没被你们弄死。

    实话给你说吧,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……

    我们可不想用脖子喝西北风!

    你们也不想,对吗?

    』

    冯木轩似乎很疼痛,对着欧阳悉怒吼一声: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尽使下三滥手段。”

    欧阳悉冷哼一声,缓缓吐出一口烟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我面色沉重,往上看了一眼这棚子,老旧破败的房梁木柱表明这农场有年头了。

    似乎是个养牛的牛棚!

    棚子里面,摆着一张桌子,上面居然供奉着一尊关公的雕像,旁边除了水果肉类的贡品,还有一些看上去很古怪的东西。

    最令人害怕的是,上面放着一把短刀。

    欧阳悉对我咧嘴笑了笑:“你们的情况看样子不是很好啊,这人似乎态度不端正,不想要命了。”

    一人拿起桌子上的短刀,放在冯木轩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那人狞笑着,牵动脸上的一道长长的、由鼻子直通左眼的大疤痕,显得分外狰狞。

    忽然‘哐啷’一声,大木门被风吹开。

    有人急忙跑过去,再次把木门关好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风,让那堆柴火摇曳了几下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都凝目望着我,等着我的决定。

    我眉头紧皱!

    瓢泼般的雨水沿着老旧的木棚屋檐如珠帘般坠落,‘淅沥沥’的雨声在外面的水洼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