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大乾最狂驸马爷 > 第650章 监国太子之血溅金殿!
    父母丧要守孝三年,这三年期间,本家的所有喜事都要停止。

    孝顺一点的,还要吃素守坟。

    官员身为表率,遇到父母丧事,就要辞官回乡守制二十七个月。

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丁忧。

    那个官员要是敢不这么干,那就是贪恋权位,为人不孝。道德上就有大问题。

    别说当官,连当人都不配。

    赵谦母亲病故的时候,他刚被提拔为工部尚书。屁股没坐热乎,就要辞官回乡,他怎么甘心?

    这可是一辈子一次的机会,工部尚书的位置,不可能给自己留二十七个月。

    所以他对外宣称,去世的是父亲的小妾,就没有回乡丁忧。

    现在被人翻出来了,太子又惊又怒。

    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,那就是夺情启用。

    皇帝觉得这个大臣太重要,不许你回家丁忧,在京城戴孝三个月,意思意思得了。

    太子盯着赵谦,满眼的责备。

    意思很明显,你为什么不早说?早说孤给你下谕旨,夺情启用不就解决了。

    赵谦也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殿下,说得轻松。

    当时那种情况,我跟你还不太熟,你会为我顶着非议,夺情启用么?

    两人眼神交流一下之后,太子终究还是开口道:

    “赵谦之事,情有可原,是孤不想让他走,特夺情启用。”

    “这件事就此揭过,任何人不可再提。”

    他打算强行给赵谦背书。

    毕竟六部重臣之中,就这么一个心腹,若是因此被罢官,他的力量就被削弱了。

    赵谦心中狂喜,殿下为我背书,你们谁还敢哔哔?

    我赵谦从今之后,乃是殿下的心腹宠臣,你们这些弹劾我的,都给我小心点。

    太子以为有自己背书,弹劾之人迫于自己的权威,此事一定就此揭过。

    却不想。

    "请问殿下,夺情启用的谕旨何在?"一个都察院白头御史站出来,朗声问道。

    太子一愣。

    竟然真的有人敢当面揭破自己?

    “大胆你是在质疑太子么?”赵谦跳出来,怒吼道,“你这是欺君之罪。”

    一定高帽子扣下来。老御史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跟我吵架?

    “没错,老臣就是在质疑殿下。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谕旨!”

    老御史目光灼灼,盯着赵谦大声回怼。

    “身为储君,竟然为无德佞臣粉饰,已有昏君之姿,今日臣愿以一腔热血,泼醒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御史赵匡请赴死!”

    老御史说着把帽子摘下,梗着脖子,对着太子大声怒吼道。

    太子震惊地看着老御史。

    他哪见过这样的场面?

    父皇没糊涂之前,他为数不多的几次陪着上朝,满朝文武无不是温文尔雅。

    跟父皇商量着来,基本最后都是父皇做主,根本没任何反对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赵谦脸色惨白,气势全无,遇上一个不怕死的,这可怎么办?

    下意识看向太子。

    太子的谕旨都是明发的,必须记录在案,根本没有工部尚书夺情启用这一条。

    否则大家肯定听说过。

    太子不过是想用自己的权威,压下弹劾赵谦,显然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建国以来的第一场风雨到了。

    “孤想发来着,只不过事情忙给忘了,补发就是,赵匡你何至于咄咄相逼?”

    太子怒道。

    “殿下确定是忘了?”赵御史咬牙问道,仿佛在酝酿下一次怒火。

    太子精神紧绷之下,突然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赵谦为了继续当官,是把母丧说成是父亲小妾去世,这是故意欺骗。

    如果太子被骗,那父亲的小妾死了,何须发谕旨?

    如果自己承认忘了发谕旨,那就是明知他欺骗,还跟他合伙一起欺骗群臣。

    身为储君,公然替无德佞臣欺骗群臣,那可不就是昏君之姿么?

    太子说不过,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你一个老臣,为了这点人之常情的小事,竟然对我一个储君咄咄逼人。

    你这不是弹劾赵谦,你这是想逼孤让步,削弱孤的权威。

    “此事不必再议,孤就身为监国,有权夺情启用之权,诸位也不要总盯着人家的私事。”

    太子怒火上头,决定不讲道理,用自己监国储君的权威力压。

    “殿下大错特错。”

    赵匡怒道。

    “赵谦隐瞒母丧乃是不孝,而孝乃是治国之本,从来不是私人小事。

    殿下如此做派,是要鼓励天下不孝之人么?是要动摇大乾的根基么?”

    面对赵匡的怒火,太子气得直哆嗦。

    “孤说了此事不要再议,你耳朵聋了么?殿前武士何在……”

    太子怒极之下,要直接用强,今天不镇压此獠,伺候如何震慑群臣?

    “殿下且慢,赵谦贪恋权位,狡诈不孝,乃国之大事岂能不议?”

    “赵御史的确言辞过激,但是道理没错,殿下今日要把他扔出去,是要堵塞言路么?”

    兵部尚书高岸直接站出来,冷冷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