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仙古旧约 > 第730章 得罪了四方皇族,几乎没有好下场
    公上文正两手一摊,道:“云供奉加入商道盟的条件,就是我们付给他足够多的金灵晶石。所以,你要的我们给不了!”

    权鹤年道:“若你商道盟都不有,那还有谁能帮我?”

    公上文正道:“五大盟除开商道盟还有四家,再加四方联盟以及你们本地的族群,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艰难起来,然后对众人拱手道:“今日之恩,权谋他日定当厚报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便要离去。

    风残雪的声音传来,道:“权盟主稍等片刻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本已迈出的步伐僵在了原地,不由得看向风残雪问道:“不知风盟主何事?”

    风残雪淡淡地说道:“你们的事了了,现在该来说说我们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,实在想不起和风残雪有何恩怨过节,于是问道:“我们之间有何事?”

    风残雪道:“这就得问问你那好智儿了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道:“你拦我是因为智儿的原因?”

    风残雪道: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看向胡云道:“风盟主,关于这件事,我已与胡供奉谈好:作为赔偿,权家给予足够多的金灵晶石便算是两清了。”

    风残雪道:“你与他人如何协议,那是你们之间事,但于我东方风氏而言,还需要另外的交待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侍之人拦不住,有五人强行闻了进来。为首之人正是先前离开的风喻,其后四人是为风氏在五大盟的各位副盟主之人,当然也包括阵道盟的那位。

    五人来到风残雪身旁,与他一同对姬如月三跪九拜。

    当然,他们拜的是始祖之人。

    姬如月惊慌,欲要起身闪避开。

    胡云伸手拦下了,让她取镇天拿在手中。

    这下,便名正言顺了。

    家族圣物在此,执剑之人替代始祖受礼,情理上说得通。

    权鹤年见此瘫软在地,现在他终于明白风氏之人为何发飙的原因了:连同这些个御皇都要遵从之人,权智竟然也敢去招惹?

    在下好了,云供奉之人拿些资源还能对付过去;但面对强大的东方之人,权家又该如何应付才能躲过这一劫?

    他好恨!

    恨自己这些年太放纵他父子俩了!

    总以为,自己身为阵道盟的扛把子,在四方联盟之地也算一号人物,有个玩劣子嗣不行吗?

    他人,或多或少都会给些面子,大不了无非就是赔些资源了事。

    没想到,这下给权家来了个大的!

    一个搞不好,就等着灭族吧!

    恨归恨,但得想法自救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白行舟,那人却似未有看他。

    他再看公上文正之人,那人却不停地摇头叹气,表示无有任何能力。

    正当他心灰意冷之时,却听到公上文正之人说道:“权盟主你不是该去收集金灵晶石吗,为何颓废于此?”

    公上文正此举纯粹是死马当活马医,成不成就看东方之人卖不卖云天尊的面子了。

    权鹤年看胡云意见。

    胡云道:“看我干什么?记着,你只有五天时间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起身,硬着头往外走。

    风喻令人将他拦住了。

    风残雪道:“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风喻等人道:“老祖?”

    风残雪道:“先让他走。”

    权鹤年闻言,也不管风喻如何,强行提气一口气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怕,再生变故就走不掉了。

    出了四方联盟,权鹤年便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无因有他,风氏部从之人已经集结完毕,想来是为覆灭他权家作的准备。

    如果,自己没有从里面走出来,这些人现在怕是已经接到了去往权家的命令了!

    权鹤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?

    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命人将权智父子二人唤了过来。

    权智经人医治已经醒来,听到他爷爷的声音就开始哭述道:“爷爷,孙儿被人打得好惨,你一定帮我报仇,将那贼子擒来千刀万剐,最好还有那两位小娘子。”

    如在过往,权鹤年怕是已怒不可竭了:谁人敢将我孙儿伤至如此,简直没把我权某人放在眼里!

    但在此刻,竟然无比的厌恶权智。

    于是问他儿子权胜道:“胜儿,你还能生吗?”

    突然的这一句话,权胜被他爹整得不会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不是该想着怎么为智儿报仇吗,老爹?你问我能不能再生是几个意思?

    一念至此,权胜问道:“爹,你……?”

    权鹤年万念俱灰,无力地说道:“算了,我就没有指望过你。”

    说着起身,慢慢走向权智。

    权智双眼被废,蒙着布带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心里正纳闷爷爷这次好像有些不同,所以并不知道权鹤年已经来到他身旁了。

    权鹤年看着权智,心里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一指点在他下丹田处。

    权胜离了几步远,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一声惨叫,权智倒飞数米远,即刻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权胜连忙跑过去检查,发现还有口气在,慌忙中拿了些丹药出来喂他服下。

    做了这些之后,他来问权鹤年道:“父亲,为何要伤智儿?”

    权鹤年喃喃地道:“胜儿,权家危矣!”

    先前回来的下人只给权胜说了大厅中发生的事,他并不知道后来的一切。

    所以,在他的角度看来,他父亲此举实在太过了。气不过,你打他一顿好了,把人废了算怎么回事?

    如此一来,要他以后如何生活?

    因而,权胜愤怒地说道:“就算有错,拿我好问罪好了!废了他,我这一辈子还有什么盼头,不如连我也一起废了?”

    权鹤年正在气头上,想也没想便顺口回道:“好,那我成全你!他如今这般,你也脱不了干系!”

    一声惨叫,权胜也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有声音传来,道:“权鹤年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权鹤年的祖父,跟他在祖父身旁的还权鹤年的老婆楼轻烟。

    当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,新来的二人傻傻地呆立当场。

    他们实在没有想到权智这次惹的祸事竟然这么大!

    要知道,得罪了四方皇族,几乎没有好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