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越脸色微怔，盯着眼前这张小脸，那一直想要喧嚣而出的真相，一时难以开口。
此时服务员上来，询问他们想吃些什么。
两人要了一份茶和一些点心。
“好的，两位请稍等。”服务员退下。
男人的沉默让气氛安静下来。
旁边就餐的客人跟友人和家人小声地说着话，那边的温馨嘈杂显得这边寂静得让人感觉到心沉了下来。
见他沉默，江晚梓笑意敛去：“你就没什么跟我解释的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周凌越垂下眼，一脸愧疚。
“楚颜语什么都跟我说了。”
周凌越猛地抬眼，对上她无波无澜的眸子，随后眉头一拧，眼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跟她说那些事，但楚颜语主动跟她说，无非是打乱他的计划。
更何况那件事，本是一场荒唐的错误。
“对不起，晚晚，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。”周凌越垂下眼，一副悔恨的样子。
江晚梓深呼吸。
虽然早就从楚颜语那里得知了那些事，但她还本持怀疑，觉得他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。
然而现在……
他却真的承认了。
真是可笑啊。
“周凌越，我真的很相信你。”
那一刻，她心里堆砌起来的城墙在瞬间坍塌，只剩下遍地的残垣断壁。
沈郁寒曾伤害过她，所以她一直在寻找出路，寻找一个远离那个男人、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