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凌越还是困惑，但对他来说，江晚梓不管做什么，只要是对她好的，他都会支持。
男人伸手执起她手，眉宇间尽是温柔。
“晚晚，不管你做什么选择，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江晚梓望着他眼睛。
她何德何能能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全部爱意。
周凌越全心全意地对她，然而在那一刻，她想的却是利用他。
江晚梓抽回自己的手，说了声抱歉：“学长，如果我是在利用你，你还会支持我吗？”
男人微怔，忽然笑了：“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江晚梓出声。
“你没什么对不起我，为你做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。”他说，“你说的死去……我猜的是，你不是真正地死去，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让所有人都相信你已经死了的方式，是吗？”
江晚梓松了一口气，笑了：“学长，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你想让我什么？”
江晚梓向他走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只需要配合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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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梓知道这是一个强人所难的请求，也不强求周凌越会答应她。
只是她低估了周凌越对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