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其他小说 > 军爷糙,军爷傲,惹上军爷跑不掉 > 第734章 你能不能不要走?
    陆廷序本来就舍不得走,看见宋书宁这样子,他更加舍不得了。

    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宋书宁的心里有些难受,声音也有些闷闷的,“你不能不去吗?”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说不想让你去,是不是显得很自私?”

    可是她就是想让他多陪陪自己。

    陆廷序就是不想看见她难过,才会把事情拖到最后一天来说。

    这两天他接受了调查,进行了最后的培训,不可能另外找人。

    现在是特殊时刻,出国的人选卡得很严,得经过层层筛选调查,才有出国的资格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他只能服从组织的决定。

    “这次的任务我没法推脱。”

    宋书宁本来就是说说而已,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她心里也明白陆廷序是不可能因为自己,选择违抗命令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要去很久吗?”

    “时间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去国外……m国。”

    部队的申请已经通过了,他这次到m国去,就是想办法将温恭良这样的教授接回来。

    但是这件事属于机密,不能跟她说。

    不过他相信宋书宁是能够理解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会有危险吗?”

    “危险性不高。”

    宋书宁撅嘴,“那还是会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擦了擦手,轻轻摸着她的脑袋,“没有哪一次的任务,是百分百安全的。

    我答应你,我肯定会安全回来,你就在家里乖乖等着我安全归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要是你说话不算话,我饶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点头,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到m国出差,你帮我买一些东西,一会儿我去列个清单给你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:……

    这时候不应该是情意绵绵道别的时候吗,她怎么会把自己当成人形搬运机。

    “带东西?”

    “对呀,现在国外进口有很多限制,你既然出国了,咱们就不要浪费这个资源。

    就算大件寄不过来,小件总是可以买回来一些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看了陆廷序一眼,又添了一句,“会有奖励哟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被她那一眼勾得心头一紧,喉结不自觉滚动,“什么奖励?”

    宋书宁的手轻轻滑过他的胸口,“陆团长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
    陆廷序心里更痒了,又躁又热,急于做点什么才能纾解。

    “我要的东西很简单,你刚好有。”

    宋书宁盈盈一笑,柔软的指腹轻轻挑开他的扣子,抚上他的胸膛,触感有些软,但是现在绷得有点紧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硬呀,浑身上下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陆团长,你在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陆廷序想要握住她的手,可宋书宁抢先一步收回手,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,从他手里滑过。

    “我不打扰你洗碗了,加油哦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知道她是故意的,挑起自己的火,隔岸观火。

    没关系的,今天晚上时间还长。

    他还有的是时间。

    宋书宁看见陆廷序脸上的笑,心里大叫不妙。

    不过很快的,她又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就不相信陆廷序会对自己做什么。

    她还希望陆廷序会对自己做什么呢。

    洗好碗,陆廷序尽职尽责地把洗澡水抬到卫生间。

    天已经热起来了,现在泡澡有些热,浴桶被宋书宁冷落在一旁,不过她洗澡还是有一堆的程序。

    等她洗好澡出来,陆廷序已经洗了澡,还把衣服都洗好了,坐在房间里,整个人带着热气腾腾的湿气。

    宋书宁走过去,“我好像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宽大的手掌探她的额头,温度似乎有点高。

    “是有点烫,你是不是发烧?”

    宋书宁撇嘴,她刚刚才洗了热水澡,皮肤的温度可不是会高一点嘛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了要亲热解毒。”

    她故意咬重“亲热”两个字,陆廷序一下就听明白了,“哪个医生说的?”

    宋书宁微微抬起下吧,“宋医生说的。”

    陆廷序向来是个实干派,把人抱起来,压在床上,唇舌随之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宋书宁被压得动弹不得,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,男人特别霸道,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似的。

    她推了推身上的男人,“重。”

    他自己块头多大他不知道吗,压在她身上像是一座大山似的。

    宋大小姐不喜欢这种被人压制,半点都动弹不得的感觉。

    陆廷序轻笑一声,抱着她翻了个身,动作却热情不减。

    强烈的刺激传到脑神经,仿佛有烟花在脑海里噼里啪啦炸开,全身上下泡在温泉里,没有一处不舒服,没有一处不满足。

    但也是真的累人。

    结束之后,宋书宁半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弹,哼哼着难受。

    汗淋淋的感觉太难受了,她想要洗个澡,但是人犯懒,一点都不愿意动。

    陆廷序在墙角拿了盆,房间已经装了洗手台,他打了半盆水,端到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