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都市小说 > 凤凰传奇:歌手翻车,求我们出战 > 第326章 去把毒工厂给我封了
    马建良说道:

    “申总,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普通记者。”

    申常明显顿了一下:

    “不是普通记者?

    那他是谁?

    难道是京城下来的?”

    他虽然不惧怕一般的地方记者,那些小卡拉米,他都能靠自己的能量搞定。

    但对于从京城上面直接下来的记者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。

    马建良道:

    “他也不是什么记者。

    这小子竟然是个大明星,凤凰奇迹的江飞。”

    申常懵了:

    “凤凰奇迹?

    你说的是凤凰奇迹那个yoyo哥?”

    马建良肯定道:

    “没错!就是他!我已经核实过了!

    他的手机锁着,我们打不开。

    他也不肯配合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申常瞬间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一会开口道:

    “你等着,我马上过去!”

    他挂断电话,猛地将手机摔到车座上。

    妈蛋!

    怎么会是他?

    这个瘟神!

    自己怎么惹到了这种人物?

    潘山这边。

    小撒打来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潘导,查到了!

    江飞现在就在峰阳市骏崖派出所!

    中原省警察厅的曲厅,正在带队赶过去。

    你们和他们在峰阳市汇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中原省警察厅。

    副厅长曲勇义收到了铃花发过来的视频。

    他看到画面中那触目惊心的暗绿色污水,从黑心工厂的管道中倾泻而下,混着白色的泡沫,在山间蔓延。

    空气中黑绿色的毒烟滚滚升腾,将天空染成灰暗的脏色,他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

    更让他感到震惊和愤怒的,是工厂老板口出狂言,嚣张威胁要让江飞“走不出大山”。

    最让他震怒的,是警车出现后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混账!简直无法无天!”

    曲勇义果断道:

    “立刻集合刑警队!

    全部武装!

    目标——峰阳市!

    去给我把骏崖镇派出所和栖云大山上的毒工厂给我封了!”

    数辆警车在警笛声中,从省厅大院呼啸而出,朝峰阳市驶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间,在煎熬中显得格外漫长。

    今天早晨,江飞孤身跳下房车,踏上那条山间小路的身影,还清晰地烙印在铃花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而此刻,炽烈的日头已经高悬天空。

    虽然曲勇义的电话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——

    省级警方已经介入,而且是副厅长亲自带队前来!

    铃花仍然无法彻底安心。

    时间已经到了下午。

    铃花的肚子早已经饿扁了。

    随便吃点东西吧。

    她从冰箱里拿出几样新鲜食材,心情凌乱地做起了午饭。

    平时做饭,江飞总喜欢逗她,称赞她的手艺。

    但今天,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随便将几片蔬菜和肉煮熟,敷衍了事地放在盘子里。

    坐在餐桌旁,她拿起筷子,味同嚼蜡地往嘴里送了几口。

    饭菜在她嘴里毫无味道,仿佛木头一般。

    胃口尽失,勉强吃了两口,再也吃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

    她轻叹一口气,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透过玻璃,远处的山峦被薄雾笼罩,朦胧不清。

    她只能远远地望向那片黑心工厂所在的方向,充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“咚咚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车门突然传来两声轻微的敲击。

    铃花吓了一跳,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。

    不会是黑工厂的人来了吧?

    她紧张地看过去,是瑶瑶妈妈那张淳朴的脸。

    铃花打开车窗:“瑶瑶妈妈。”

    瑶瑶妈妈关切道:

    “铃花小姐,你们还在啊?

    你们吃午饭了吗?

    我做了些粗粮窝窝头,还煮了点南瓜粥。

    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?

    要不进屋吃点热乎的?”

    铃花还是没有胃口,婉拒道:

    “谢谢你,不用了。我们已经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瑶瑶妈妈问道:

    “那江先生呢?

    他要不要吃点?”

    铃花的眼圈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向远处那片笼罩着乌烟的山林,眼中满是愤怒和无力:

    “他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!

    他上山去拍摄那个毒工厂的证据,结果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!”

    瑶瑶妈妈脸上表情凝固了。

    “哎哟,这可怎么办啊?

    江先生他、他怎么这么傻呀!”

    悔恨和自责瞬间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她觉得自己害了江飞,那个看上去英俊又善良的小伙子,为了村子里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情,竟然冒险上山了!

    “这可咋整?

    他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啊!

    那些黑心肝的!

    从来没有人敢去惹他们,也没有人能斗得过他们的啊!

    江先生斗不过他们的!”

    绝望已经深深地刻在他们这些栖云村人的血脉里,让他们对任何反抗行为,都产生本能的恐惧和悲观。

    “都是我这张嘴没把门的!

    是我把那个厂子的事跟你们说,才害了江先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