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打开原初之门,引原初星海的恐怖存在降临,以此换取重塑天庭的终极力量!
“好胆。”
顾长青的声音压过了星空乱流的呼啸,透着尸山血海般的极致暴戾。
“拿我顾家始祖的遗骸去当开门的钥匙?”
他转过头,将搜魂得到的情报极其冰冷地复述了一遍。
轰!
甲板上的空气瞬间被点燃。
顾战天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剧烈战栗,双目瞬间充血,眼眶直接撕裂。
“天庭的畜生!”
顾战天怒发冲冠,太古战神气血轰然逆转,双手死死握住战神巨剑。
“老子这就杀过去,把这群杂碎剁成肉泥!”
顾家四杰同样杀机暴走,极道兵器发出嗜血的铮鸣。
“都给老祖稳住。”
顾长青单手下压,极其蛮横地将众人的狂暴杀意死死按在甲板上。
他很清楚,原初之门附近绝对是十死无生的修罗场,盲目冲阵只会白白送命。
“老祖我既然要去掀桌子,就得先把家里的门焊死。”
顾长青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提取出之前获得的【极道阵法·内世界绝对防御阵】。
他并指如剑,将大帝境的混沌法则灌入阵盘。
嗖!
阵盘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,直接跨越虚空,极其精准地砸入青州大本营的地脉极深处。
一道坚不可摧的无形壁垒,瞬间将整个新仙域死死护在其中。
后方无忧。
顾长青大步走到甲板中央,左手悍然向上一托。
【仙阶极品·造化神机炉】轰然悬空!
“系统,开启极限武装!”
顾长青直接打开系统空间,将之前搜刮的海量极品仙金、太古神料,犹如倒垃圾一般疯狂倾倒入炉中。
他单手一挥,上万具太古兵俑被强行摄入神机炉。
混沌真火轰然爆燃!
短短半柱香。
炉盖掀开,上万具通体流转着暗金仙光、散发着货真价实仙王级威压的“仙王级战俑”,整整齐齐地踏出火海。
战力迎来了跨越维度的恐怖跃升!
这还没完。
顾长青大袖一挥,数件散发着无上仙威的仙阶极品法宝,极其精准地落入顾家四杰和顾战天的手中。
“穿上!拿好!”
顾长青的法旨冷酷如刀。
“今天,老祖我要这星空古路的尽头,血流成河!”
“全军听令,镇天号,全速启航!”
轰隆隆!
庞大如大陆的暗金星空堡垒,爆发出开天辟地的宏大轰鸣。
镇天号尾部喷吐出千万丈长的混沌尾焰,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毁灭流光,直奔星空古路的最尽头狂飙而去。
沿途的星空,环境恶劣到了极点。
足以吹散仙王神魂的“寂灭星风”,犹如无数把看不见的钢刀,疯狂切割着战舰的护盾。
隐藏在虚无中的“时空断层”,犹如张开血盆大口的太古巨兽,企图将镇天号一口吞没。
但顾长青负手立于舰桥最前端。
破妄仙瞳全面开启!
两道纯金色的实质化目光,极其蛮横地看穿了所有致命的陷阱。
“碾过去!”
在顾长青的绝对导航和镇天号变态的防御力下。
这些号称十死无生的星空绝地,被极其野蛮地直接撞碎!
数日的极限狂飙。
前方的混沌迷雾终于被强行排开。
镇天号在死寂的星空中轰然悬停。
视线尽头。
一扇高达百万丈、通体由不知名太古青铜浇筑而成、散发着无尽古老与邪恶气息的巨门。
极其突兀地,横亘在宇宙的中央。
原初之门!
巨门下方,密密麻麻地驻扎着数以万计的天庭暗影卫队。
他们正在极其狂热地布置着一个覆盖方圆十万里的巨大血祭阵法。
而在阵法的绝对中心。
赫然悬浮着一具散发着微弱金光、却依然透着宁折不弯傲骨的遗骸。
顾家始祖!
祭坛最前方。
一名身披暗银色重甲、散发着仙帝初期恐怖威压的暗影卫队首领,正手持一个装满污秽黑血的玉盏。
他面容扭曲,眼神中透着极致的疯狂。
“只要将这深渊污血浇灌在始祖遗骸之上,血脉共鸣便会彻底逆转!”
首领狂笑出声。
“原初之门,给我开!”
他倾斜玉盏,那令人作呕的黑血,眼看就要滴落在顾家始祖的遗骸之上。
“敢动我顾家始祖?”
一道透着尸山血海般暴戾的怒吼,直接震碎了原初之门前方的虚空。
“老祖我让你九族皆灭!”
镇天号舰桥上。
顾长青根本没有半句废话,右手极其粗暴地狠狠拍在主控枢纽上。
“主炮!”
“给老祖开火!”
轰!
镇天号前端,那尊庞大如山岳的【太初寂灭主炮】爆发出震碎星河的怒吼。
一道直径万丈、蕴含着开天辟地毁灭法则的混沌光柱。
无视了空间的距离。
极其精准、极其残暴地,直逼那名暗影卫队首领的面门轰去!
【叮!宿主果断出击!物理打断敌方血祭仪式!】
【捍卫家族始祖绝对荣耀!触发百万倍史诗级终极暴击返还!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:仙帝级·时空静止符!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:极道杀阵·十方俱灭阵(终极版)!】
【恭喜宿主获得:家族气运值+5000000!】
整整五百万气运值轰然入账!
然而。
就在那道足以抹杀仙帝初期的混沌毁灭光柱,即将把暗影卫队首领轰成宇宙尘埃的生死一瞬。
异变陡生!
那扇紧闭了无数个纪元、高达百万丈的原初之门。
竟然在这一刻,极其突兀地,微微颤动了一下!
嘎吱。
沉闷的摩擦声中,门缝被极其缓慢地挤开了一丝细微的缝隙。
一丝极其浓郁、透着不可名状恐怖威压的灰雾,从门缝中幽幽溢出。
这丝灰雾看似轻柔。
却在半空中,极其轻描淡写地,挡住了那道毁天灭地的混沌主炮光柱!
嗤嗤嗤嗤。
主炮的光芒在灰雾面前,竟然犹如泥牛入海,当场被无声无息地消融殆尽。
紧接着。
门后那片绝对的虚无中。
传来了一声仿佛跨越了亿万年岁月、极其沉重、透着无尽沧桑的叹息。
“是谁……”
“在敲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