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爷可以肯定，这绝对是他成为蝙蝠侠之后，开车最快的一次。
所幸夜晚的哥谭街道上足够空阔，可以让他继续加速。
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回到蝙蝠洞之后，姥爷抱着怀里的凯特直奔医疗室。
「布鲁斯老爷，发生什麽事情了？」阿尔弗雷德看着神色急切的姥爷，一边问，一边快步跟了上去。
而放学后的史蒂芬妮·布朗和卡珊德拉·该隐看到姥爷怀中抱着像是死掉的凯特后，也停止了练习，想要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。
「今晚凯特喝下了小丑的血液！」
「小丑归来了！？」阿尔弗雷德倒吸一口凉气，随后立刻将医疗室的所有灯光全部开启，并且开始调试全身检测仪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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姥爷将凯特放在仪器之中后，单膝跪在仪器旁，看着毫无反应的凯特。
他必须承认……他慌了。
哪怕是涉及整个宇宙甚至多元宇宙的事件，他都没有像现在一样慌过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曾经失去杰森的记忆再一次从脑海深处涌出。
那件事对于二筒本人来说是永恒的梦魇，对于姥爷来说同样也是。
小丑只需要伤害一个人，就能让两个人感受到等同的痛苦。
「天啊，咪咪……凯特究竟发生了什麽？」
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也跟进了医疗室，她们刚刚才从阿尔弗雷德口中听说家里的猫居然会说话了，结果对方就生死不明了。
姥爷冲着自己的养女们摇了摇头，然后双目紧紧地盯着开始运行的检测仪器。
整个医疗室之中，除了机器发出的微弱「嗡嗡」声之外，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。
直到检测结果被阿尔弗雷德拿在手中，快速扫过一遍之后，长出一口气。
「布鲁斯老爷……凯特的身体之中没有任何小丑毒素的感染迹象。」
「那就好，那就好。」姥爷闻言，一直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，「虽然不知道吞下了小丑的血液为什麽没有中毒，但没事就好……那凯特为什麽会失去意识？」
「这就是我要说的，虽然没有中毒反应，但是凯特的脉搏已经达到了每分钟两百次，远超猫咪正常的每分钟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次，并且还在提升……」阿尔弗雷德解释的同时，手中已经举起了一针根据凯特重量调整好的镇定剂，直接扎在了他的猫屁股上。
随着镇定剂的注入，凯特先是抽动了几下，然后心跳缓缓降到了正常水平。
「嘶！谁碰老子屁股了！？」凯特猛地站起身，然后回头看向了手中正举着针筒没放下的阿尔弗雷德，「阿尔弗雷德！你就算是给我扎针也换个细点的啊！我是只猫！你用这麽大的针筒干什麽！？」
「呵呵，凯特，事急从权。」
「嘶，我跟你说，这事没两只芝士焗龙虾完不了！」
姥爷看着瞬间就爬起来跟阿尔弗雷德讨价还价的凯特，心中刚一松，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。
而一旁的史蒂芬妮则是挤上前，伸手把凯特抱了出来。
被美少女抱在怀中的凯特也不挣扎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美滋滋地躺下。
「咦？」正抓着凯特两只爪子的卡珊德拉皱了皱眉头，「凯特眼睛的颜色好像变了啊？」
姥爷闻言，低头一看，手骤然握紧。
凯特原本那双与毛色相同的橙色眼睛，此时此刻变成了幽绿色。
像极了……
小丑。
……
其实凯特自己也有些惊讶。
在他的口腔接触到小丑的血液后，他就已经想过自己会不会中招了。
可是，一直到现在他没有任何被小丑病毒所感染的迹象。
唯一不对劲的只有莫名其妙失去了一段时间意识。
但这又跟小丑病毒的症状对不上。
别说姥爷和阿尔弗雷德了，就是凯特自己这个穿越者也有点蒙圈。
不过脾气越来越像猫的凯特有个优点……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说不定就是自己单纯的命大呢？
至于眼睛变成绿色什麽的……如果不是卡珊德拉说，凯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。
所以说小丑的血液，多少还是有点影响。
轮流躺在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的怀里，享受着美少女的梳毛服务，凯特立刻就把今天差点被小丑玩死的事情抛到了脑后。
甚至还有闲心调侃起姥爷来。
「布鲁斯，你不会急着带我回来检查身体，而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儿子的母亲直接丢在身后了吧？」
一句话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刚刚换下蝙蝠战衣的姥爷身上。
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虽然是姥爷的助手，但同时也是高中小女生，处在人生第二八卦的时期。
而阿尔弗雷德更是对姥爷的情感生活无比担忧。
「我闻到了八卦的味道。」卡珊德拉从阿尔弗雷德手中接过了一杯牛奶，「我亲爱的养父，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麽一面……」
「卡珊！」姥爷有些无语的捂住了额头，没想到自己相对来说最正经的小女儿居然也开始调侃自己了，「我在今晚之前还不知道这件事。」
「哇哦！风流一夜之后的结晶吗？听上去还真像是布鲁斯·韦恩这个人能干出来的事情。」史蒂芬妮坏笑着打趣道，「那现在孩子多大？」
「十岁。」
「十岁！？」史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对视一眼，「那就是在……也就是说成为蝙蝠之后才发生了这段一夜情……等等，刚才是谁在回答我？」
「是我。」一个性感之中透着冷漠的声音响起，「我就是跟蝙蝠有一夜情的女人。」
随着这个声音，高跟靴的「嗒嗒」声响起，塔利亚带着达米安走进了韦恩家的客厅。
姥爷立刻走上前，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与自己春风一度的女人。
「当初是你给我下了药……」
「是又怎麽样？」
「你想干什麽？」
「放心吧，首富，刺客联盟的财富不比你的韦恩集团少……我只是想让儿子跟他的父亲一起生活而已。」塔利亚伸手，将达米安向前推了一些，「达米安·奥古……当然，他的法定名字应该是达米安·韦恩。」
「hum……」姥爷露出了不赞成的眼神。
而唯恐天下不乱的史蒂芬妮看到这一幕，果断给不在家的兄弟们发了信息。
「夥计们，有大乐子！」
「咱爸的一夜情对象带着儿子打上门来了！」